“不是我,不是。”
齊紹匆匆趕過來,焦急的問道,“小溪,怎么了”
顧云溪指了指那些鼻青眼腫的家伙,“幾個不長眼的撞上來,不過,已經被收拾過了,走吧。”
“真沒事”齊紹冷冷的看了那些家伙一眼,深深的記下他們的面容。
顧云溪能有什么事,身邊跟了兩個保鏢,暗地里就不知道了。
“沒有,你見我什么時候吃過虧”
她全然沒將這一場風波放在心上,“哥哥姐姐明天會到,我們去買點吃的吧,多買點。”
“我聽說老莫邊上有一家面包坊不錯,招牌是莫斯科核桃蛋糕、黃油小布丁、黃油三角,我都想嘗嘗,不知道跟國外的甜點有什么區別,希望不會太甜。”
齊紹確定她沒事,暗暗松了一口氣,攬著她往外走,“沒事,太甜的話,讓人去學了在家里做,按你的口味調制。”
“等一下。”趙金瑞追了過去,“小姐,你怎么知道我們三兄弟的名字”
直覺告訴他,這個問題很重要。
“不認識。”顧云溪淡淡瞥了小黃毛一眼,看在趙金瑞為國灑盡最后一滴血的下場上,她提醒了一句,“不過,聽我一句勸,讓你弟最近安安份份的待在家里,別出來鬧騰。”
扔下這話,她揚長而去。
趙金明被她看的心里發虛,又很生氣,他今天好丟臉啊,以后還怎么在四方城混
“二哥,她是什么意思不會是想打擊報復吧我也沒干什么就被狠狠揍一頓,太不講理了”
“跟我回家。”趙金瑞拉著弟弟就走。
當著這么多小弟的面,趙金明覺得自己沒有面子,“二哥,不是吧你還信了人家的話”
趙金瑞面沉如水,“她身邊的保鏢出身軍旅,應該是特種兵。”
趙金明嚇了一跳,“你沒看錯”
能用得起特種兵的只有兩種人,要么是權貴,要么富豪。
趙金瑞看著這個不懂事的幼弟恨鐵不成鋼,家里太縱容他了,縱的他膽大包天,經常闖禍。
“不可能,你以后不要再出來胡鬧了,安下心做點正經事吧。”
總覺得那個女子的眼神不對勁,像是憐憫,又像是鄙夷。
趙金明不高興的拉下臉,“我想做生意,你們又不讓。”
“你那是什么生意倒賣批條這可不是什么好事。”趙金瑞直戳他的腦門,快被他氣死了。
八十年代很多人下海經商,靠倒賣批條賺的盆滿缽滿,可把人羨慕嫉妒壞了。
可,現在是什么年代了
再說,倒在這條路子的人還少嗎
趙金明從小身體弱,被家人慣的厲害,對他管束的太松,養成了跋扈的性格。
如今,隨著改革開放,享樂主義流行起來,一切朝錢開,趙金明一門心思想賺大錢。
“你們就是太死板,別人家都靠倒賣批條火車皮發財了,我們家怎么就不行”
“聽話,別給我們惹事。”趙金瑞扒拉著頭發,“小弟,如今我在關鍵時刻,別拖我的后腿,行嗎就當我求你了。”
“哼。”趙金明吃軟不吃硬。
算了,他還有一條生財之道,倒賣文物
趙金瑞以為這只是不起眼的風波,但,幾天后,他在學校見到了那個美麗神秘女子。
“同學們,你們是從幾十萬人挑出來的的軍中精英,每個軍區只有五個名額,請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好好學習吧。”
“這是你們的導師,席云博士,未來的一年將由她負責你們的成績考核。”
趙金瑞看清顧云溪那張臉,整個人風中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