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一開,陶樂就看明白了這位病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一群外國人將狹窄的走廊擠得滿滿當當,其中不乏彪悍的黑衣保鏢。
“陶老師,您可終于來了”董大夫就站在電梯外面,見著她立即兩眼放光。
這一聲“陶老師”,就像是在狼群面前放下了一塊肉,立時便引來了那群人的注意。
“陶醫生”一名短發齊耳,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的女子款款地走了過來,向著陶樂伸出了手“我是霍爾曼先生的經紀人,你可以稱呼我為艾琳。”
“你好艾琳。”陶樂禮貌地與她握了手,問道“患者在哪里”
“在719病房。”董大夫在一旁說道。
艾琳跟在陶樂身側,一邊走一邊說道“說實話,我沒想陶大夫你竟然如此年輕。”
對于有關年齡的問題,陶樂已經自動免疫了。她一言不發地聽艾琳說道
“霍爾曼先生的身份過于特殊,我有必要先跟您交代一下注意事項。”
陶樂的腳步略微緩了一緩。
“身份特殊我以為凡是住到這里的人,都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病患。”
“您說笑了。”艾琳并沒有在意她的話,接著道“他到云市來,以及病情相關的一切信息,還請您務必保密,稍后需要與我們簽訂一份保密協議。”
陶樂聞言,就看了看一旁滿臉無奈的董成,見他點了點頭,就開了口
“你是說,凡是看到你們的人,都要簽訂這個什么協議”
“是的。”艾琳說得理所當然“說實話,威廉姆斯先生推薦你的時候,我就并不贊同。要不是霍爾曼先生堅持要來,我們根本就不可能站在這里。”
“現在看到這里的條件與環境。”她皺著眉頭以手掩鼻,嫌棄之色溢于言表“我已經為沒有及時勸阻他而后悔了。”
陶樂在719病房門前停下了腳步。“你說這些,是想告訴我們,患者不準備在我院醫治,而是要去別處”
“我是想讓你勸一勸霍爾曼先生”艾琳剛說了一半,一個聲音便傳了出來。
“艾琳,請陶大夫進來。”
艾琳不太情愿地閉上了嘴,拉開了房門。
“陶樂,你來了怎么不趕緊進來,在外面磨蹭什么”站在病床前的侯波說道。
他連眼角都沒有掃向艾琳,直接將一大疊a語的報告塞給了陶樂“看看吧,很不樂觀,怪不得連神外聯合會那些人,都想要撂挑子。”
陶樂接過報告認真看了一遍。
患者左側顳極、雙側顳葉、右側頂頁以及胼胝體壓部,多發代謝增高等密度灶,在外院做過病理活檢,確診為三級間變型星形細胞瘤。
這種惡性腫瘤增殖速度極快,且因為多發病灶很難完全切除。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主要問題是就算切得再徹底,預后也很難超過一年。
反倒是不做手術,直接采用放射治療的話,存活期也差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