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喜歡的口味,昨兒她才同裴老夫人說過,沒成想,今兒就給她做了喜歡吃的。
甜絲絲的味道,慢慢地蔓延到唇齒之間,蕓娘突然有些受寵若驚,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她心里清楚,其實她真的嫁得很好。
夫君位及三品,人長得又好看,還愿意帶她出來看風景,老夫人對她也極好,記住了她的喜歡,還給了她滿滿一匣子銀票,看得出來是真心疼她。
嚼著嚼著,蕓娘的唇角便不自覺地揚了起來。
裴安瞥了一眼。
出趟門而已,用得著這么高興,邢風就沒想過要帶她出來不過是一棟院墻,他要想,早就帶她走了
邢風要死了,她應該還不知道吧。
檸檬水一事,兩人雖沒去戳破,但都心如明鏡,既然沒醉說的話,必然也不是什么真心話。
她和邢風如何,他一點兒也不好奇。
嘴里有些干,裴安取了邊上的水袋,揭開蓋兒還沒來得及放在嘴邊,旁邊那人,好像被噎住了,喉嚨一直勁兒地在吞,臉都憋紅了。
裴安將水袋遞給了她。
蕓娘正高興沒注意就噎了,這不是她的馬車,她的水袋,在青玉那兒。原本想忍住,待走一段后再讓他停車,她找青玉拿,但似乎有些忍不住了。
正難受,見跟前遞來了一個水袋,蕓娘也顧不得那么多,伸手一把接過,仰頭便灌了幾口。
緩過來后,蕓娘才同他道謝,“多謝郎君。”
裴安沒應,也沒去蓋,就著她剛含過的水袋口,同樣仰起頭,灌進了嘴里。
蕓娘瞥見,忙回過頭,心頭猛地一陣跳,臉色紅起來后,又想想很正常,前夜他在自己嘴里,翻騰倒海似得,什么味兒沒嘗過。
可盡管兩人已赤身相對,無任何束縛地抱在了一起過,這會子卻都安靜地坐著,誰也沒說話。
蕓娘想著,這大抵就是外焦里生的道理。
用完糕點后,裴安看起了書。
天還沒亮,外面也瞧不見,蕓娘無聊,余光不由朝旁邊瞟了過去,不經意之間,便瞟到了他腰上掛著的玉佩。
今兒他戴著了。
前夜他說過會還給自己,蕓娘不好打擾他看書,暗中留意著他翻篇的時候,才出聲,“郎君”
裴安抬頭。
蕓娘沖他輕輕一笑,“那個,玉”
裴安順著她目光往自己腰間看了一眼,很隨意地道,“這個挺好,不用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