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也有輸過給青玉她們,一指頭下來,都是不疼不癢,她想著以裴安的風度,肯定也是走走過場,但她錯了,他是真彈。
只聽到“嘭”一聲之后,蕓娘疼得往后一縮,“嘶”
“疼嗎。”裴安盯著她明顯紅了起來的額頭,緩聲道,“知道自己會輸,便要考慮好對自己有利的賭注,并非人人都會對你手下留情。”
這是在對她說教,蕓娘聽出來了,忙放下捂在額頭上的手,受教地點了點頭,“蕓,蕓娘不痛。”
裴安“那再來一局”
蕓娘
這回裴安的節奏似乎慢了下來,蕓娘甚至能看懂他的意圖,提前防備,率先吞了他的一個兵,接近尾聲時,窗戶外突然響起了馬蹄聲。
是衛銘,隔著馬車,喚了他一聲,“主子。”
裴安轉身掀開簾子。
衛銘俯身下來,低聲稟報道,“范大人說想同主子說兩句話。”
“知道了。”裴安應完,落下布簾,轉身繼續盯著棋盤。
“郎君去忙吧。”衛銘的話蕓娘都聽到了,她是見他無聊才拉著他來走棋,不能耽擱了他正事。
“不急,這盤下完。”也不知是不是衛銘的話,擾亂了他的思緒,之后幾個走向他落棋都不是很理想,一局結束竟然輸了。
蕓娘還沒回過神自己是怎么贏的,裴安已主動湊上了自己的額頭,“彈吧。”
蕓娘一愣,低頭盯著他,他一頭墨發整齊地梳進了發冠內,白玉為冠,沒有半點瑕疵,同他光潔的額頭,相差無異。
蕓娘一時不知道怎么下手。
見她遲遲沒有動作,裴安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在自己的額頭處,“別客氣,想著我剛才怎么彈你的。”
“那,那我不客氣了”話音一落,蕓娘的手指頭一卷,用力地彈了上去,只聽一聲“嘭”,似乎比剛才那聲還要清脆。
蕓娘
裴安
蕓娘沒想到自己會使這么大的力,頗為多余地關心了一句,“郎君,疼嗎”
她力道倒還不小,裴安只覺眼角兩跳,咬著牙,“不疼。”
蕓娘心虛,真不疼嗎,可她瞧著都紅了一片。
不待她再多問,裴安已起身,交代道,“你先自己待會兒,我下去一趟。”
衛銘稟報完,半天沒見他下來,以為他不想見范玄,沒再多說,騎馬跟在馬車旁邊,過了一陣,才聽到一聲,“停車。”
衛銘回頭,便見裴安掀簾鉆出了馬車,額頭上明顯頂著一團紅暈,他膚色白皙,突然多了一抹紅,很是醒目。
衛銘愣了愣,不明白這是怎么來的。
磕到馬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