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清
鐘清嘴角一抽,什么二兩他是人嗎,就他夫人身上這一套衣裳,來說也要二十兩往上,他好意思說二兩。
兩個月給他二兩,再讓他被程娘子虐待,別活了他
裴安看了他一眼又道,“也對,聽說你最近總是自個兒去外面買酒菜,逢人就說程娘子做飯難吃,這般用下去,二兩確實不夠。”
鐘清臉色一變,不就是看了一眼他媳婦兒,開了句玩笑,他至于嗎
鐘清神色慌張地往后一掃,可此時最不想看到的人,還是出現在了身后。
程娘子手里提著菜刀,人未到,聲音先到,“看來確實是屬下廚藝不好,讓鐘副堂主挨餓了。”
啃了幾天的生蘿卜了,再得罪下來,生的都沒了。
鐘清頭皮一陣發麻,轉身賠笑,“堂主開玩笑呢,程娘子做飯非常好吃,只,只要是煮熟了,什么都好吃,真的,我一點都不嫌棄”
程娘子瞪了他一眼,沒理會他,走到了裴安和蕓娘跟前,躬身行禮道,“程娘參見堂主。”
裴安點了下頭。
程娘子目光慢慢地抬起來,好奇地看向了跟前的蕓娘。
蕓娘自然記得程娘子是誰,那日衛銘說了,她要給裴安當妾,見她這般望了過來,蕓娘也打探起了她。
雖是寡婦,年齡看起來卻不到三十,容顏絕色,尤其是那一身風韻,嫵媚十足。
蕓娘握住裴安的手,突然一緊,往自己懷里拉了拉。
他同自己說過,不想納妾。
裴安
“這位就是夫人”程娘子沖她一笑,再次拱手道,“夫人好。”
蕓娘禮貌地點了下頭。
程娘子早就聽說堂主娶了一位天仙般的美人兒,聽鐘副堂主說起,那叫一個羨慕嫉妒。
如今見到,倒確實不假。
很美。
程娘子掃了一眼兩人,倒是第一次見他裴大人這般當眾牽著小娘子的手。
這兩年,他就像塊石頭一樣,她還以為他取向有問題呢,原來是眼光高罷了。
程娘子倒也好奇,堂主是怎么哄媳婦兒的,錯過這個村沒這個店,程娘子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突然笑著問裴安,“堂主上回給程娘買回來的那幾盒胭脂,程娘甚是喜歡,不知道下回堂主還能不能再給我帶些回來。”
裴安抬目,一眼掃了過去。
程娘子心虛,早就沒敢看他。
蕓娘
她自認為記性很差,但還是記得,成親前,他將自個兒叫上他的馬車,為了套她的話,曾信誓旦旦地同她說過一句,“未曾收過,或是贈過他人物件。”
這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