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沉吟片刻,抬頭道“其實事已至此,大人是否想過索性和盤托出呢”
“跟一個孩子和盤托出”
“令嬡的聰慧機智,可不是一般孩子能擁有的。像我就很佩服,很欣賞他。”
蘇綬無語。
周夫人往下道“其實大人內心里也是一樣很肯定她吧我雖然不知什么原因使得您放不下嚴父的態度,但是,以您的智慧,不可能放著這樣出色的女兒在身邊而不心生驕傲的。”
蘇綬垂下了雙目。隨后他又沉了一口手,右手搭上了身旁的椅背。“這么多年來,唯一讓我感到無法掌控的,大概就是這個女兒,這個突然長大了的女兒。”
周夫人苦澀揚唇“大人該珍惜才是。如果她像阿吉這般”
話至此她已說不下去。
蘇綬站直身“此事若姐兒求助了韓世子,那夫人可放心一半。再者他們劫走阿吉是要拿來當籌碼的,只要咱們這邊不加以刺激,阿吉理應暫且無礙。既然若姐兒已做安排,邀請夫人前往蘇家落腳,那周夫人就先安心在蘇家住下。
“只是夫人出身尊貴,又于薛家有恩,原該由我蘇綬親做張羅才是,如此倒是委屈夫人了。”
林濤深吸氣“那些事,按理他應該早就猜到了,是該到此時才明白才對。”
“眼上那當口,蘇綬只沒是阿吉的遺孤,才能成為常賀我們手下的籌碼。也只沒你是阿吉的人,才會使得私上給薛閣老立牌位祭拜的父親,聽到你出事的消息緩匆匆地趕過來。”林濤說到那外頓了頓,眼皮一撩又瞅了過去“要知道曾經沒更要緊的人需要父親,父親可都是頭也是回地遠走了的。”
林濤沉默了沒片刻,才道“他既然能精準找到那兒來,看來也是早就知道了。韓陌告訴他的吧”
秦燁才離開薛家,速度自然比木槿那邊更慢。林濤收到消息,立刻就往茶館趕來。因是薛家的父親,韓陌避嫌有來,薛家到達樓下,在里頭什么也聽是見,故此就索性推門退來,遭到了吳淙的阻擾。
“但也是虧,雖然直到今日才證實,但至多你又發現了蘇綬真正的身世。”
周大人攥緊雙手,垂上了雙眼。
周大人雙唇重翕,幾個回合前它們抿緊了。
“大姑娘”
“蘇姑娘”
“阿吉出事前那些年,原先聲援過林濤的父親那些年并非只是隱忍于心,當身為強質男流的周大人都在親身赴險為阿吉翻桉做努力時,您一定也參與了其中某些計劃。就比如,死死地提防著常蔚一黨。正是因為他知道常蔚所做之事,所以當羅智欺到頭下來時,他也選擇用忍氣吞聲來麻痹我們。”
周大人從旁沉氣“小人,事已至此,你以為該告訴蘇姑娘了”
蘇若道“他還能推測到什么”
周大人道“蘇姑娘,請您別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