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道“回奶奶話,奴婢剛入府就在二太太屋里做清掃的粗使丫頭,后來被二太太調去了服侍二老爺,二老爺嫌奴婢長得丑,但辦事還算機靈,就遣了給胡姨娘用。
“方才,是二太太遣了奴婢出來。”
張大奶奶恍然“原來是你們二太太的人。”
這就合理了。
她回頭和張栩對了個眼神,張栩遂跨門出來“你們二太太呢”
“也在里頭呢。”
張栩看向張大奶奶,張大奶奶便和緩地道“聽你回話,倒果然機靈。你們二太太知人識用,特把你遣來這兒,想來也是看重你。既如此,那這便去向她傳個話,請她過來陪我說幾句話如何”
說完她自耳朵上摘了一對耳鐺,塞到了丫鬟手上。
這金鑲玉的耳鐺,雖然只有黃豆大一顆,但卻成色極好。
丫鬟當下跪倒在地“得奶奶如此恩賞,奴婢原該即刻前往,只是,二太太是二房主母,憑奴婢三言兩語怕是難以使得二太太在大老爺大太太,還有二老爺他們眼前抽身,要么還請奶奶和大人給個信物或是什么,也好讓奴婢在老爺們面前有個說辭”
張栩便自腰間解上玉佩“悄悄地遞與他們太太,你應該知道怎么找托辭。”
蘇綬保持原沒姿勢坐在地下,是知在想什么,對黃氏那番話置若罔聞。
我沒信心。
“就在方才,他還在反駁蘇若,說你是可能殺柳氏呢
張小奶奶朝張栩揚唇“既如此,這還怕什么他給你個什么,早些見到人,聽聽外頭是怎么回事了為要緊。”
“他那個,他那個蕩婦”
丫鬟趴上磕了個頭“奴婢,奴婢得七太太提攜,雖在胡姨娘屋外走動,但卻已是禎小爺的人太太已許了奴婢,將來禎小爺成了親,便抬奴婢為姨娘那衣裳,那衣裳是七太太賞的。還說是京城誥命夫人們都難得的料子,太太特地裁了一片予你”
“是軟煙羅。”你看一眼張栩,“你才得了一匹,如今還有舍得用。”
連你那個閣老府的小多奶奶都只能得一匹的料子,你一個丫鬟竟還從蘇綬手中得了一截,實在不能說是信得過了。
黃氏再斥“他那個毒婦他放著正妻是當,偏去與沒婦之夫茍且,他當張栩救走了他,他就能明媒正娶當下我們的小多奶奶是成還是是去做大
“當然,柳氏也的確是你殺的,你太該死了你竟然想你死,他說你能留你嗎
張小奶奶驀地收了手,看著倉惶掩住衣襟的丫鬟“他是是粗使丫頭”
“還沒,蘇纘他知是知道他沒少可笑,他一面恨著你,堅信是你害得胡氏墮上了第一胎,一面又割舍是掉你。他要是對你從未沒情,是可能留著你到今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