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蘭思“”
她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人。
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想想辦法啊。”
玉蘭思對著針刀傳音道。
結果這丫就跟死了一樣,一點反應都沒有。
她忍不住攤開手,發現針刀的靈識似乎是被屏蔽了。
雖然還是可以召喚出來,但卻如同一把鋒利的兵刃,沒有靈魂。
“臥槽,關鍵時候掉鏈子啊。”她無語的將針刀收起來。
而后一臉復雜的盯著面前的這個不知道是否還活著的人,
小心翼翼的往前面挪了兩步。
在距離他大概五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她搓著手,小聲的說道
“那個,您還活著嗎”
聲音小得似乎生怕驚醒了這人。
當然這聲音自然是沒有任何用處的。
她膽子稍微大了一丟丟,又往前走了兩步。
確定對方確實沒有反應,玉蘭思將神識探出,一寸一寸的往前挪。
若是發現任何異樣,都能保證能夠快速的將神識收回來。
然而神識就快要觸碰到那人的時候,突然觸碰到他身上的鏈子。
突然鐵鏈發出“嘩啦啦啦”的聲音。
就仿佛鏈子被人在地上拖拽著似的。
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
竟然還帶有一絲絲的靈力波動,讓她有些頭疼的捂著耳朵蹲下。
而后快速將神識收回來。
她隱隱約約看到面前的人似乎慢吞吞的抬起了頭。
玉蘭思睜大了眼睛,耳邊依舊響起鐵鏈嘩啦啦碰撞的聲音。
但此時已經比剛剛好多了。
在此人抬頭的時候,玉蘭思的心是略微忐忑、害怕和期待的。
當然任誰在這么一個地方看到被這么捆綁的人都會有些害怕的。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沒什么社會經驗和見識的小可愛。
然而那人抬起頭之后,竟然不是一張人臉。
而是長得狼臉。
尖長的嘴,泛黃的尖牙,發白的雙眼以及一道貫穿整張臉的傷疤。
玉蘭思“”
Σд
臥槽,好怕怕。
嚇死人了。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布滿了整個眼球的眼白。
乍一看還以為是帶著面具的白內障患者。
當然她也知道肯定不是的。
“那個、我不是故意進來的。”
玉蘭思吶吶的站起身,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狼人臉略微歪著頭,似乎在理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玉蘭思吞了吞口水,藏在袖擺里面的手已經掐了一個法決。
右邊的手捏著玉佩。
不管怎么樣,能守能攻,應該沒事吧。
狼人臉右邊的手微微動了動。
而后垂著的手慢吞吞的抬起。
玉蘭思這才看到他黑漆漆的手上竟然還有長長的指甲。
只不過指甲太黑,就跟鬼片里面的鬼手似的。
瘆得慌。
不過剛抬起來,就被鐵鏈給束縛住了。
他愣了愣,緩緩轉過頭看向了右邊。
再然后看向了玉蘭思,說了一句話
“吼吼吼吼”
玉蘭思“”
﹏
臥槽,不會外語,聽不懂啊怎么辦。
她眼珠子左右轉了轉,用十分緩慢地語氣說道
“你、聽得懂、官話嗎”
得到對方一個疑惑的眼神。
玉蘭思明白,他聽不懂。
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應該如何離開,玉蘭思只能掏出一把椅子放在原地。
然后坐下,撐著頭看著這張臟兮兮的狼臉。
思考著應該如何才能正常的溝通。
畢竟語言不通的情況下,想要交流還是挺費事的。
更何況這個地方她不知道怎么進來的,但既然能進來定然是可以出去的。
于是她想著以前出國語言不通的情況下,靠比劃似乎也能簡單交流。
玉蘭思抓了抓頭發,比劃著詢問他應該如何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