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著未來的日子更舒心了。”
百福兒爬上床,說總算是明白了高門大戶結親的路子,“那是什么都考慮到了,但被考慮的最少的就是兩個當事人。”
“哎喲,算了算了,我都是這樁親事的受益人,有什么資格說這話。”
衛云旗樂呵呵撩開衣裳躺下,讓百福兒給他挑痂,有些傷口最后一點硬痂要掉了,翹起來一點邊,刮衣裳還不舒服,百福兒可是親眼瞧見他脫衣裳,那翹邊的硬痂勾住了衣裳,他沒注意就那么一脫,整塊痂都掉了,沒有意外,又流了血。
有些傷口就這么在被動掉痂流血又結痂之間無限重復,怪可憐的。
也不京城外面是怎么傳話的,沒過兩天到處都在說秦灼灼當得上是京城第一好嫂嫂的名頭,都說百福兒有福氣,能嫁到衛家去享福。
“聽到沒大嫂,都羨慕我,那些說酸話的人,酸的還以為我是嫁給大嫂了。”
秦灼灼樂不可支,沒料到自己是以這樣的方式出名的,真是想也想不到。
在她們不知道的地方偶爾也會上演妯娌之間相互用話擠兌,只聽
“真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人家的嫂子比親姐妹還好,給弟妹買這樣買那樣的,幫著弟妹張羅,給弟妹鉛華,我那嫂子防著我像是防賊,還指望她張羅,不咬我一口就是好的了,那樣的好嫂子我是遇不上了。”
“哎呀呀,為什么人家的弟妹就那么知情識趣,管家權給她都不要,曉得自己不如嫂子就乖乖聽嫂子話,我怎么就沒遇到那樣的弟妹”
這各處的酸言酸語可不少,不是羨慕秦灼灼這個當大嫂的就是羨慕百福兒這個做弟妹,她們也不愿意的啊,也不相信啊,妯娌天生就存在競爭,家里的東西就那么點,不爭不就要吃虧
她們是不相信衛家婆媳能相處那般和諧,特意專門去查了,結果讓她們不得不信啊,人家妯娌兩個那是臉都沒紅過,出門親姐妹一樣。
有些做婆母的覺得壓力實在是太大了,家里但凡多一個媳婦就不好壓服,明里暗里爭斗不斷,沒事就互相上上眼藥,惹得家里爺們兒不愿意回來,如今再有衛家妯娌的事,那些個婆母覺得管兒媳婦太難了,有些人還登門向衛夫人尋求經驗。
衛夫人客氣禮貌一笑,實在不能炫耀說她的兒媳婦就是這么知禮,兩個都有容人之量,一個大方一個不爭,和和氣氣的,她這個當婆母的從來沒有在這上面費過心神。
但這么說不僅要刺痛對方的心,還要顯示出自己的無能,那就只能瞎編,“這首要的一點就是要對她們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