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在大騾子的強烈要求之下百福兒讓衛云旗帶著它去了大營住兩日,沒辦法,得了一個反派才戴著的面罩必須要去顯擺。
關于這一點百福兒也是無奈的很。
正閑著秦灼灼來了,打發了彩云幫著她看孩子后說說起了一事,那就是彩云的親事。
彩云也不小了,早就過了要嫁人的年紀,百福兒也不攔著,但彩云就是個死心眼子,說她現在很享福,才不想嫁出去伺候一家子,沒必要,再說她眼光也高,輕易是看不上誰的。
“這次是楊先生為他弟弟說的,他那兄弟今年十八,也是左右挑不中,說他老娘是發了狠了,必須在今年說親,楊先生在府里這些日子自然是見過彩云,覺得彩云不僅是識的幾個字,還有規矩,見過世面,是個好姑娘,昨日來找到我說這事,我也不好直接回絕,只說要來問問你。”
“你覺得如何”
楊先生是府中教兒郎們念書的先生,本事還是有的,小子們也喜歡他,他親自開口的確是不好拒絕,百福兒表示理解,“那楊家二郎是什么情況,為何十八還未成親”
楊家的情況她是曉得的,算不得大富大貴,在京城里有一處院子,日子過的尚可。
秦灼灼說就是家里溺愛了一些,“模樣是是不錯,又說娶妻后就會手心,我想著楊家也不錯,彩云一直給人當丫頭,身份上所以來說給你聽聽。”
百福兒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一聽就不像是個好的,要娶了媳婦才收心,說明家里已經沒辦法了才寄希望于未來的兒媳婦,大嫂我給你說,就這婆母不好伺候啊,她對兒媳婦是有要求的,這個時候希望你厲害些管束他的兒子,管的輕了說你不堪大用,重了說你心狠。”
“別看現在希望娶個厲害的,等費老鼻子勁兒給管好了,就該嫌你不溫柔了,這就是指著娶個兒媳婦去給他家當牛做馬的,不行不行,這種我都不用問彩云,直接回絕了。”
秦灼灼笑著說她現在也是懂婆媳之道的人了,“溫嘉郡主沒少教你吧。”
百福兒樂了,坦然點頭,說真沒少教,“但也不全是,我這屬于無師自通,楊先生那里說我沒找到能接替彩云的人,他要是不高興外面好像是多的事。”
彩云畢竟是百福兒的人,也沒多說什么,笑著說小達應該醒了,她要回去看看。
她一走彩云就進來了,她回來的早,在隔壁偷聽了兩句,喜滋滋的上前,“多謝夫人向著我。”
百福兒扭頭看著她,“你啊,是該好好選一個人嫁了,你家姑爺軍中那個出色將領你就沒看上,多好的條件啊,我給你說,錯過了這村就不好找了。”
“才不找,找來干啥”
百福兒撫額,“怎的,準備孤獨終老了不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