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福兒認真的聽,曹夫人也是用心的提點她,告訴她現在衛云旗手里權勢與日俱增,她也不能懈怠,偶爾還是要找了那些將領的家眷說話,“你選兩個作為你的幫手,讓她們去幫著你管,你把好處給夠了,意思再傳達到位這事就能成,一來你輕松不少,二來也不容易給人留下一個拉攏的把柄。”
“這將軍最怕的就是下面的人不服管教,下面的人仗著軍功惹事,真要闖禍最終還是要算在將軍頭上,你看安大將軍就知道了,你可能不知道,他這次出事有一點就是下面親信將領貪腐軍餉強占百姓耕地,去青樓消遣惹事,這些事被壓下去了,要不然可不是如此簡單能脫身。”
百福兒深吸了一口氣,她就算是明白了,將軍是下面的將領和兵士撐起來的,能將你撐起來也就能害了你。
曹夫人想著都說了這么多也不介意多說一點,告誡她一件事,那就是衛云旗太富貴了,這很容易將將領們想到跟著他就有好處,但人的胃口是滿足不了的,“銀錢是重要,但要全是靠著銀錢撐起來的就虛,你得要想想辦法才是。”
這些都是她家曹大人在睡覺之前說的,她告訴百福兒除了兩人的關系外,也是看中百福兒身后的關系。
百福兒懂了,她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才趁機消減了衛云旗每日的銀子,“看來啊,我這名聲是真的保不住了。”
從曹家出來她又去了古家找她師父,將方才曹夫人說的話都重復了一次,問他師父的意見,古先生說曹夫人說的有些道理但也不全對,這衛家有錢的名頭已經打出去了,人盡皆知,這個時候再來哭窮已經晚了。
說這有錢就有有錢玩法,然后就又給她說了一套法子,等她最后回府的腦子里暈乎乎的,一團亂麻,是從疑惑到清楚再到糊涂的過程,現在就差醍醐灌頂豁然開朗了。
也不知道今日衛胖墩兒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又喊了一聲爹,小達就在一旁,湊熱鬧一般也跟著喊,兄弟兩個一陣傻樂呵,等晚上衛云旗回來的時候就給他說了這個事,就在衛云旗激動的想要進門抱兒子的時候門啪的一聲關了,百福兒的聲音從門后傳來,“我允許你進門了”
“爹”
衛胖墩兒冷不丁的又開口了,這回門外的衛云旗聽的清清楚楚,心里悔不當初,“你讓我進去,我錯了,我以后都改。”
“我以后肯定不自作主張了,必須你同意我才去辦,行不,你就放我進去吧。”
他也不要臉了,就站在房門口耍無賴,院子里的人或躲在墻根兒或躲在柱子后面偷看,就想看看他們將軍什么時候才能進門,就這架勢衛云旗更來勁兒了,“媳婦你就放我進去吧,現在滿院子的人都在看我笑話,他們都是大嘴巴,都不用等到明日全府都知道了,然后滿京城也就知道了。”
“媳婦,你就給我留一點面子吧。”
看熱鬧的人嘴角微抽,將軍公然說他們是大嘴巴啊,他們不多說兩句對得起這口鍋嗎
一個個表示不服氣。
“爹”
衛胖墩兒也來勁了,盤腿坐在床上喊人,百福兒翻了個白眼,一指頭將衛胖墩兒戳翻,“你爹就那么香”
衛胖墩兒覺得受委屈了,躺在床上張嘴就開始干嚎,衛云旗一急,手下一使勁兒門就開了,“兒子莫哭,爹來了。”
迎接他的是媳婦的拳頭,爺倆一塊兒挨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