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沈秋幾乎刻進靈魂的味道,不管重生幾輩子,變成什么動物他都能在第一時間就聞出這味道的來源
這盜獵賊居然還吸毒
心中剛升起吸毒就不止判刑十幾年的念頭,沈秋就意識到不對。
這個一哥不像是吸過毒的樣子。
吸過毒的人從頭到腳都會和普通人不一樣,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看出來的。
但這個一哥身上沒有吸毒后的那股難聞味道,手指沒有泛黃,身型也并不消瘦。
沈秋有些狐疑的將長鼻子靠近。
一哥還以為小象崽又要揍自己,立馬掙扎起來,但很快就被特警武力壓制,壓在地上扭曲了一張臉。
“你他媽的你等著我一定會弄死你的”
都到這個份上了,這人居然還在大放厥詞。
過于放肆了,他的放肆似乎還夾雜著一些有恃無恐。
他在有恃無恐什么非法捕獵野生動物罪已經釘死了,紅外清楚的拍到了這些人舉槍射擊的臉,那些上也有他們的指紋,還有這些動物尸體作為證據,他已經跑不掉了,為什么還這么有恃無恐
除非他還藏著一些比盜獵更大的罪
盜獵只會讓人在牢里呆十幾年,表現好的話或許還會提前放出來。
但如果被藏著的東西暴露,后果會比十幾年更嚴重。
幾十年不,是死刑,就連無期都能減刑,只有死刑才是最嚴重的重罪。
有什么罪會讓人被判死刑呢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幾乎所有當警察的都只有一個回答。
小象崽的眼神閃爍著,長鼻子在一哥身上仔細嗅聞了一圈后,落在他被拷在身后的雙手。
人類的嗅覺還聞不到這種只殘留一點的味道,但大象敏銳的嗅覺能第一時間確認味道的來源。
那股味道就集中在他的指甲縫里,絕對是毒品不會有錯
他開始思考從遇到這些人到抓住人中間發生的一切,想到被獵殺的野生動物數量,想到灌木叢里和山洞里的野生動物種類沈秋深吸口氣,忽然轉身朝著堆積在地上的尸體走過去。
這些動物大部分都被殺了有些時間了,尸體僵硬的攤在地上,血液早就變得黑紅,干巴巴的貼在尸體的毛發上。
沈秋看向最上面的一頭黑熊,這應該是一頭還沒成年的黑熊,身型體積都還比較小。大概是被殺害的時間短,帶著鐵銹味道的鮮血黏糊糊的粘在毛發上。
小象崽用長鼻子勾起還沒完全僵硬的黑熊尸體。鼻尖立馬涌上了難掩的令人忍不住作嘔的血腥味。沈秋強忍著惡心,鼻尖幾乎是貼著尸體嗅聞。
有些味道聞久了就會習慣,所以沈秋聞了幾分鐘后就立馬在血腥味中分辨出了其他味道。
一股淡淡的塑料袋的氣味。
除此之外還有些許幾乎聞不到的隱隱約約混在血腥味中的屬于毒品的氣味。
他再歪頭看一哥,對方瞇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雖然面上沒什么變化,可眼里細微的情緒騙不了人,對方在緊張。
為什么緊張他不過是動了下尸體而已,除非心中的猜測成真。
小象崽重新將尸體放下。
一哥果然幾不可見的松了口氣,卻不料小象崽轉頭就用長鼻子拽住了李隊長的胳膊。
從小象崽毆打完一哥到他勾起尸體查看,整個過程也不過十分鐘不到,警察都在忙,沒人在意一頭小象的行為,就是看見了大家也當他是在玩鬧。
對于在這次抓捕中有著極大功勞的小象崽崽,所有警察都給予了小家伙最大的自由。
李隊長被小象崽拽了下,轉頭看他,“球球”
沈秋把他拉到黑熊的尸體前,長鼻子不停拍熊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