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的聽力沒亞洲象那么好,直到鉆出叢林看見外面的馬路,再聽見耳邊傳來家長的呼喚,小孩才明白象崽居然把他們送了出來。
剛剛還一心要去好朋友家里拜訪的孩子們聽見家長的聲音頓時“哇”的就哭了。
哭的十分突然,嚇的沈秋一激靈,長鼻子摸著小孩的腦袋就要安慰。
但循聲過來的家長們卻把這一幕當成了亞洲象要攻擊小孩。
頓時舉起手里的鋤頭農具就要沖過來。
十幾個穿著少數民族服飾的男男女女忽然舉著農具滿臉憤怒的朝他沖過來,沈秋是真的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昂的一聲就后退一大步。
好在小孩們反應了過來,丟掉手里的東西哇哇哭著沖進幾個家長懷里。
“阿爸阿媽嗚嗚嗚我還以為見不到你們了”
親人相見的畫面總是很溫馨的,如果這些家長沒有拿著鋤頭對準他的話可能就更溫馨了
秋秋象崽后退著準備開溜,但誤以為自家孩子是被大象追著進雨林的家長們正在氣頭上,壓根不讓沈秋離開,眼見他要走,有人舉著一把鐮刀就要沖上前。
“昂昂”沈秋嚇的一聲大叫,小孩們現在才反應過來,連忙攔住家長告訴他們小象崽是自己的朋友。
家長們壓根不聽,嘴里嚷嚷著沈秋聽不懂的方言。從家長們憤怒的表情看,對方顯然很篤定自家孩子是受到了大象的欺負。
這簡直是,委屈死象了。
好在這里的動靜很快引起了旁人注意,正在附近巡邏的巡邏員循聲找過來。
秋秋象崽的脖子上還有定位儀在,巡邏員又經常和象群打交道,一眼就認出球球象崽,靠近后聽了家長們的猜測,巡邏員連連擺手。
“各位鄉親可能是誤會了,這頭大象是絕對不會欺負孩子們的,這小家伙可算是我們局里的編外成員了,雖然只是一頭大象但幫了我們不少忙。”
再仔細詢問過孩子們,聽他們把和大象見面的經過說出來,家長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差點遷怒了說不出話的小動物,連忙跟巡邏員說著抱歉。
又感謝的沖著球球象崽道謝鞠躬后,一巴掌拍在自己亂跑的孩子腦袋上。小孩們被迫當著自己的大象好朋友的面前挨了一頓竹筍炒肉。
幾分鐘后,被阿爸阿媽揍了一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孩子們才一步回頭的跟著家長離開。
看著孩子們歡快的和父母們回家,沈秋只覺得胸前的紅領巾都更加鮮艷了呢bhi,轉頭沖巡邏員們昂昂兩聲以示感謝,就要重新鉆回樹林。
其中一個巡邏員卻是握著對講機“李隊長你到了嗎球球要走了。”
李隊長
球球象崽直接原地拐彎跑到不遠處的馬路邊邊假裝玩樹,把路邊的一棵小樹玩的搖搖晃晃,差點從中折斷時李隊長才開車過來。
車子停下就沖象崽招手“球球”
球球象崽顛顛兒的跑了過去,用長鼻子和李隊長擊了個掌,笑彎的眼睛和上揚的嘴角無一不表示小象崽還記得他。
李隊長笑吟吟的沖巡邏員打了個招呼,握著象鼻往雨林里走。
“還記得我呢,聽說象群又添了新丁又是趁著家長沒看見的時候跑出來的吧。”
秋秋象崽甩著腦袋,堅決不承認自己是偷跑出來的。
李隊長一陣好笑,說著說著就提到了年前在雨林摔倒的陳兵,對方被送到醫院后就一直是昏迷狀態,醫生只能從各項檢查推斷是腦部受到損傷,這年一直沒醒過來,什么時候能醒也是個問號。
李隊長提起這個時候情緒不高,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說這個,但想到當時試圖用野生動物運輸毒品的那群毒販,心里一直猜測陳兵從斜坡上摔下去和那些人脫不了關系,但陳兵昏迷不醒,毒販那邊也不承認,這件事在局里一直是個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