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還夾雜著些海水,和蝦落地后沒一會兒就在南極的低氣溫中凍成了冰。
站長
遠處圍觀的工作人員
大家都知道帝企鵝要撫養幼崽的時候會將食物儲存在胃部,等回到家中再從胃里反芻出來喂給幼崽。跟如今這只企鵝的動作是何其相似。
大家都在南極呆了很長時間了,對帝企鵝的習性都清楚。眼看著帝企鵝吐出了一地蝦后又討好的去蹭蹭站長的大腿,所有人都在瞬間明白了這只企鵝的意思。
“噗嗤”有人爆笑出聲。
“感情這小家伙是把站長當幼崽喂了啊。”
“也不對,我怎么覺得這小家伙是在討好站長”
沈秋給說討好那個遞了個贊賞的眼神。
這南極磷蝦站長肯定是沒法吃的,但態度還要有的不是。
他得告訴站長,自己是一只非常有用的企鵝人能做的事情他這只企鵝也能做
圍觀工作人員們竊竊私語,站長深吸了口氣蹲下來和企鵝球平視。
“小家伙,這蝦呢,我不吃,你自己收著吧。你也別以為你給我送禮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是只企鵝你知道不你跟我們呆一起沒有合適的食物,沒有合適的環境,還找不到伴侶,等你在我們這兒呆久了說不定就回不去族群了。”
大家難得看見站長和一只企鵝絮絮叨叨,都搓著手在原地看。
眼見站長說了頗多掏心窩子的話,可企鵝球還是歪著腦袋懵懂的看著他,工作人員紛紛爆笑。
“站長,小家伙只是一只企鵝而已,是聽不懂你的話的。”
已經見識過小家伙聰敏程度的嚴朝搖頭,“我反而覺得他是聽懂了,但不想聽,這只企鵝和我以前見過的都不一樣,總覺得他心里裝著好多主意。”
企鵝球點點腦袋證明嚴朝說的對。
只不過的大家都沒注意到,眼看自己說了半天企鵝球還是眼巴巴望著他,站長站起來拍拍身上的雪花,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糊涂了,居然試圖和一只企鵝講道理。
站長回去忙工作了,企鵝球大搖大擺的跟上,搖晃的身體跟在后面踩著站長的腳印走,一擺一擺的可愛極了。
有人沒忍住發出一聲感嘆,“反正小企鵝這么喜歡來考察站,讓他在這兒當個小寵物也不是不行啊為什么非得趕回去小家伙這么可愛有他在我們一定能多不少樂趣。”
眾人眼巴巴的看向嚴朝。
嚴朝面上也有絲向往,卻還是搖頭,“他是一只帝企鵝,有自己的族群。讓他一只跟我們呆在考察站沒有同類,以后怎么尋找配偶你們想過沒有。而且如果遠離族群太久,再回去的話,或許會被群體排斥。”
這也是站長為什么一直要把企鵝球送回去的原因。
不過大家怎么都不會想到,這企鵝球的身體里裝著一個人類靈魂。
什么同類配偶他統統不需要,對沈秋來說,鐵飯碗能治百病
絲毫不在乎同伴的企鵝球跟塊牛皮糖似的,天天粘著站長,逮著機會就往站長的房間里鉆。
一開始站長沒注意還真就讓企鵝球竄了進去,躲在床底死活不出去,最后還是第一天熱的受不住了才自己離開。
歷時一個月,在經歷了無數次被企鵝球粘著抱大腿、送回去又自己跑回來的情況后,站長終于舉手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