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點半,除了值班的傭兵,大半個莊園都陷入了沉睡,別墅也只亮著兩三盞燈。
二月初的深夜,薛錦行在沒什么暖氣的玄關站了一會兒,手指在空氣里凍得發冷,言瀾與握住薛錦行的手指塞進自己作訓服的領口里。
年輕上尉的身體蓬勃又精悍,薛錦行能透過衣料觸碰到言瀾與的心跳。
跳得很快,外面的霜冷壓不住年輕人要見心上人的熱情。
薛錦行的手指漸漸暖起來,他在這份暖熱里開始犯困。說起來奇怪,他在工作室里溫度正好,因為失眠而精神頭十足,這會兒言瀾與到家了,他居然有了點瞌睡。
過了一個月的時間,薛錦行還記得自己在言瀾與走之前答應了什么,他壓下打哈欠的想法,懶洋洋道“一個月沒回來,連報平安的信息都沒有,還好意思要獎勵”
言瀾與握著薛錦行的手稍微收緊,灰藍的眼睛沉著深夜的霜色“真的沒有”
薛錦行側過臉,呼吸掃過言瀾與,他沉默幾秒,低聲笑道“但有懲罰。”
言瀾與沒反應過來,緊接著感覺耳邊微痛,是薛錦行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口。
薛錦行咬完對著那淺淺的牙印端詳幾秒,“大作。”
言瀾與呼吸一緊,抽出手將薛錦行抱起來坐在玄關的柜子上。
薛錦行任由他動作,俯身親了親言瀾與的眼睛“辛苦了。”
言瀾與喉結稍動,手心壓著薛錦行的后頸,略微用力,啟唇靠過去。
親昵過后,言瀾與把玩著薛錦行的手指,不時放在唇邊親一親,像得到了什么極心愛的手把件。
言瀾與雖然在外奔波了很久,回家反而沒什么困意,薛錦行陪他鬧了一會兒,也沒那么瞌睡了。
兩人就靠在沙發組里說話。
言瀾與道“這次跑了好幾個星球,因為是秘密任務,所以也不敢隨便發信息給你。”
薛錦行無意追問言瀾與的任務,隨口道“我知道,剛才逗你呢。出任務還是要小心,打草驚蛇就不好了。”
言瀾與低聲笑道“不止。害怕聽到你的聲音,看見你的消息,就沒辦法安心結束任務,中途要是橫生枝節,又要耽誤回來看你的時間了。”
薛錦行聞言就樂了“你怎么還是個戀愛腦呢”
言瀾與沒有反駁,只是靜靜地看著薛錦行。
“牧庭的病基本好了,現在人在秘書長那里,”薛錦行抱著暖手枕,將話題轉回正事上,“他的病還真是超恒星級引起的,是演唱會上無意被對方的精神力吸引,還看到了對方的一點記憶,說是什么衛元帥。聯邦有姓衛的元帥嗎”
言瀾與想了想道“從聯邦建立以來開始算的話,印象里有兩三個。內網的記錄里,星戎沒有姓衛的元帥。”
薛錦行下頜墊在抱枕上“也不能確定是不是姓衛,雖然說看的是記憶,但人也會在記憶里美化或者欺騙自己。姑且叫他衛元帥好了,從牧庭看到的記憶分析,對方已經被放逐了,結果不知道怎么居然沒有爆炸身亡。”
言瀾與道“姓氏確實不能做為什么很有力的證據對了,你還記得賀琛嗎他們一家當時受到暗示,才投進了星源療養院。”
薛錦行當然記得,他記得所有經手過的病患“我記得,就是那個高敏感精神海,最后生了個小貂的封閉癥患者。”
言瀾與“我和右時這趟任務就是抓捕那幫人,抓起來倒是不費力,但是為了一次性掃干凈,蹲守和調查花了不少時間。”
薛錦行精神一振“抓到了”
言瀾與嗯了一聲“抓到了,也進行了一點盤問,為首的人上了年紀拒不開口,一定要等元帥。孟慶歌身邊的那個護士本來是他們的人,你去過之后迅速將消息遞出來,恰好他們前幾天就關注到賀琛一家,順手將賀琛遞到了你的面前。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