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嵐用黑心老板畫大餅的激昂語氣說“作為謝禮,我把瀾與就送給你了去吧未知待解聯邦的未來就在你手上等這件事結束了,我就讓人在云光區給你建一個雕塑,列入史冊,死后蓋旗,照片抬入星戎和聯邦大禮堂”
薛錦行曾經被系統忽悠多年,不吃這套“說了半天只有瀾與是實際的。”
沈沉嵐若有所思“你還真惦記瀾與”
薛錦行“你出門真的不會被暗殺嗎”
元帥略作思考“有一說一,就算是暗殺的,一般也打不過我。”
薛錦行坐在懸浮車上,只感覺非常木然。
言瀾與忍著笑,摸了下薛錦行的手,有些冷,于是給薛錦行熱了一杯飲料暖手,順手展開發熱毯蓋在他身上。
薛錦行被塞了一杯飲料,跟個娃娃一樣任由言瀾與擺弄,深沉道“瀾與,你有想過干掉元帥取而代之嗎”
前面開車的原琉一個手滑,懸浮車差點沖下軌道,副駕駛上的常思險些把臟話發給對面的同事,兩個人只有一個想法這這這是能說的嗎
言瀾與莞爾“暫時沒想過,但是元帥一直都很想退休。”
薛錦行仰頭“累,我真討厭這些彎彎繞繞,做人簡單點不好嗎我都有點羨慕牧庭了。你看他也算是倒霉,開個演唱會就被拉進渾水里,結果上岸抖抖毛就干了,我還得在里面撲騰。”
這種累和鉆研藥方不同,是一種身心俱疲的厭煩感。
常思默默打開半自動駕駛,原琉竭力憋笑好好一個歌星,被醫師說得跟個大狗一樣。
言瀾與心疼地按了按薛錦行的太陽穴“累就好好休息兩天,別強求自己。”
薛錦行懨懨地點頭,他鬼鬼祟祟看了眼前排,以秒速兩厘米的速度歪向言瀾與的肩膀,低聲道“我跟你說,元帥今天說把你送給我了,你現在就是我的”
沒想到副駕駛上的常思輕輕咳了一聲,嚇得薛錦行突然坐直,警覺地看向常思。
言瀾與“”
常思道“醫師,您這幾天還不能休息。”
薛錦行困惑極了“為什么反正現在什么都查不出來,只能等他們行動了再說,敵不動我不動,敵動就摁死他。”
常思道“不,和那些事情沒有關系,是您的藥劑師和藥劑工程師的考試就在下周。”
薛錦行“”
常思從副駕駛上轉過頭,眼睛反射著窗外的燈光,透露出一點怨氣“您已經完全忘了這件事情吧無證行醫了幾個月呢。”
她把無證兩個字咬的很重,顯然不是抱怨薛錦行無證行醫,而是無證開機甲導致她加班平息輿論。
薛錦行“”
根本不記得。,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