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誰這樣的有膽量還是兩個
薛錦行剛下考場,就和那個中年人一起被監考請到了一旁的監考樓。
下午的實操考試,薛錦行還和中年人一個考場,薛錦行也知道了中年人的名字杜照。
是個連續考了好幾年都沒考過的藥劑師。
沒半個小時,一個中年人急匆匆趕過來,跟著過來的還有負責薛錦行考場的幾個監考。
趕來的中年人拎著公文包坐在薛錦行兩人面前,忍著周末加班的怒氣,直接道“你們就是那兩個認為題目有錯的考生”
薛錦行點頭,他不怯場也不想占頭功,索性直接道“是杜照先提出來的。”
幾個監考“”
雖然確實是杜照先提出的,但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怎么跟推卸責任一樣呢
中年人的視線落在杜照身上,審視性地打量。
杜照畏縮地往后躲了躲。
中年人笑了一聲,小聲嘀咕“考了五六年都沒考上的人居然懷疑人家老教授,害我加班”
這句話一出來,幾個監考臉色也不太好。
突然被叫來加班當然不高興,但是何必要譏諷人家呢可是中年人是藥劑師協會的管理層,監考也不想得罪他。
杜照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只是默默低下頭。
薛錦行不悅地皺起眉,類似于中年人這樣的人并不少見,或者說不少人都是這樣的。
但薛錦行在聯邦的這段時間里還真沒見過幾個,時間一久習慣了身邊全是好人的氛圍,突然碰上了真是渾身不舒服。
他起身直接換座位,坐到了中年人對面“你來找我們應該是為了解決問題吧”
薛錦行態度強硬,中年人的臉色更不好,但他知道薛錦行跟過蔣教授的考察隊,因此不敢像對待杜照那樣嘲諷,甚至稍微緩和了一下態度,道“兩位老教授認為題目沒有錯誤,所以想跟你們通話。”
說著,中年人打開智腦,撥通了一個號碼。
沒一會兒,通話請求被允許,兩個光屏同時彈出,一個是負責簡答題的兩位老教授,另一個則是好奇考生身份的蔣祝周。
蔣祝周坐在室外,正品著保溫杯里的養生茶,一看見薛錦行,立刻嗆得死去活來他居然忘了未知待解也在考試
他就應該想到的,搞事怎么可能沒有薛錦行
薛錦行咳了一聲,這就是熟人太多的麻煩,每次干點什么事總能被熟人抓到。
蔣祝周的態度很奇怪,兩位老教授紛紛疑惑“怎么了小蔣你們認識啊”
中年人雖然不至于巴結蔣祝周,但也根本不想得罪這種等級的藥劑師,于是笑著道“這位小薛同學跟過蔣教授的考察隊,算是蔣教授的半個學生吧。真是英雄出少年,敢于質疑權威哈哈哈哈。”
蔣祝周聽到“小薛同學”四個字,頓時感覺一陣惡寒,他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可不是他的老師。我們還是說試卷,說試卷吧。”
奎老師樂呵呵道“別緊張啊,我就是想問問,你們覺得這道題目錯在哪里我們是根據未知待解原話出的題目,他親口說過融合藥丸的融合度最低為98,低于這個數值則不成功。”
一直低著頭的杜照道“因為未知待解在直播的最開始說過,融合藥丸的本質是所有成分在平衡點完美融合,達成從內到外的均質,而不是超高的融合度。”
奎老師一怔,他拿起卷子,端詳自己的題目“這么說,融合度98是融合藥丸的條件之一。乍一看似乎是用詞問題,實際上是這個題目出的不夠嚴謹。”
“不是條件之一,”薛錦行笑著道,“融合藥丸只有一個條件,就是所有成分達到平衡,只要達到平衡,檢測出的融合度就是98以上。”
薛錦行道“第21題看上去只是文字表述問題,其實倒置了因果。這題的正確問法是,融合藥丸的最低融合度是多少,而不是融合藥丸需要多少融合度。”
奎老師深深皺起眉“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如果融合度是不重要的概念,未知待解又為什么要特意拿出來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