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放出了連星,想了想,又開門把頭伸出去“瀾與,應該不會炸,你下去跟他們玩吧。”
言瀾與和朔藍一左一右收在工作室的門前,聞言,言瀾與淺淺一笑“我只是喜歡守著你。”
薛錦行咳了一聲,縮回了工作室。
舊夜這幾天被放出來,元帥正努力和自己的精神體和平共處表面和諧。
薛錦行在樓上的工作室融合藥丸,沈沉嵐幾人就在樓下聊天。
秘書長就在一邊喝著茶欣賞元帥遛貓確實是遛,元帥為了防止舊夜發狂跑出去傷人,給它套了個烈性犬專用的胸背帶和嘴套。
孟右時就在一邊偷拍舊夜的丑照,和重星一起嘲笑舊夜。
精神體間有獨特的交流方式,所以舊夜可以無障礙聽懂重星的狗叫,每次路過重星的時候都會對重星呲牙。
對于精神體而言,這種行為像是揪了前桌的頭發,屬于令精神體不耐煩,但又不至于激起憤怒的范疇。
重星不疼不癢的嘲笑減緩了舊夜對沈沉嵐的警惕,只顧著針對重星了。
這行為實在太狗了。
孟左云不得不通過引起話題制止妹妹的行為“不知道錦行的藥丸做得怎么樣了”
孟右時一個上尉,對藥劑可以說一竅不通,深沉地想了兩秒,然后快樂道“不知道。管他做什么出來呢,反正不是我吃。”
孟左云“”
他放棄拯救妹妹,托著下頜看向工作室“居然還有精神體專用的藥丸呢,我是不是也可以開發一下精神體對精神體的梳理”
蘇予放下茶杯,正要說話,一股奇異的香氣被微風送到了他們鼻間。
沈沉嵐第一個看向工作室,那香氣越來越清晰,草地上所有精神體都開始躁動。
這種躁動不是攻擊的前兆,而是開飯時的興奮,又沒有得到主體的允許,所以急躁地在主體身邊踱步。
沈沉嵐眼睛微微瞇起,慢慢松開舊夜的繩索。
這種焦急在薛錦行的身影出現在門口時達到了巔峰,重星和舊夜同時沖了出去,重星急得連彎都不想打,一頭鏟飛了路過的垃圾機器人。
就連一直縮在孟左云精神海中睡覺的聽聽吱吱吱地叫起來,孟左云連忙放出聽聽,這小家伙聳動著鼻子,張開翼膜,歪歪扭扭地滑翔向薛錦行的方向。
孟左云失聲道“聽聽”
視力不太好的小東西一頭摔在重星的腦袋上,重星貪吃但還記得照顧聽聽,耳朵一彈將聽聽扶穩,任由聽聽踩著自己腦袋。
朔藍都快瘋了,立起來扒著薛錦行的肩膀,伸長前爪試圖去夠包裝管“嗷”
緊跟著下來的言瀾與蹙眉“下來”
朔藍沖他低吼,言瀾與抿唇,眼睛頃刻間冷下來。
唯獨薛錦行的鳴瓊盤在薛錦行頭上,尾巴撓了撓頭上的角,不感興趣地打了個哈欠。
薛錦行沖他擺擺手,舉起手里的包裝管,他一點都不慌,甚至晃了晃包裝管,笑著問“誰是我的乖孩子,嗯”
急得叫喚的精神體們匆忙坐下來,一排大尾巴在草地上甩來甩去。
原本想要直接搶奪藥丸的舊夜遲疑幾秒,慢慢坐下來。
沈沉嵐和蘇予并肩站在一起,同時露出驚奇的表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