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就是蘇婷碰上了,換個性子軟和的軍嫂,被造謠也大概率是忍了,到最后自己名聲受損,傳開了丈夫也受影響。
她們傳謠的時候就沒想讓蘇婷好過,憑什么要讓蘇婷放過她們
甚至不少軍嫂覺得蘇婷干得好,今天這場大會也給她們打了樣,讓她們知道了以后碰上被造謠的事,應該怎么維權,怎么讓造謠者自食惡果。
而那些平時愛背后說人的,也都冒出了一身冷汗,紛紛決定閉上嘴巴,她們可不想被公開處刑。
于是軍嫂大會后,大院里背后說人的情況大大減少,整體風氣也好轉了不少。
也算意外之喜。
上一個故事完結后,蘇婷一直沒什么靈感。
這么說也不對,期間她也有過靈光一閃,但當大綱列出來,蘇婷就知道這個故事不能畫,或者說,暫時不能畫。
過去一年里,蘇婷經常會遇到這樣的時候,雖然有連環畫在連載,但期間她會冒出各種各樣的靈感,這是擋不住的。
每次靈感剛迸出來,她都覺得下次要畫這個故事,但當故事被細化,她就知道這故事不能畫。
雖然五十年后的審核力度也在不斷縮緊,很多題材不能寫,脖子以下要和諧,但只要不踩線,有些東西寫了也頂多是被鎖,后果在可控范圍內。
這年代就不一樣了,雖然沒有明令禁止,但像愛情、武俠、懸疑很多題材都沒人敢寫,因為一個搞不好,就會被扣上思想不正的帽子,下放勞改。
下放農場的人中最多的是什么是知識分子。
蘇婷沒有什么崇高的理想,她畫連環畫,就是為了掙錢,為了吃飯。她也很慫,怕被扣帽子,怕下放勞改,所以選擇題材時,她非常的小心謹慎,這從她之前連載的故事就能看出來。
她連載過兩個故事,第一個故事出桃源村實際上借用的是桃源村人的視角,展示了舊社會的殘酷,以及新社會的美好。
第二個故事知青也差不多,講述的是一群年輕人,懷著夢想下鄉知青,期間經歷過挫折,也后悔過自己的選擇,但最終決定留下的故事。
兩個故事都很根正苗紅,蘇婷很喜歡,但她不得不承認,在創造過程中為了避免被扣帽子,她的確刪減了很多內容,也因此犧牲了故事性。
雖然兩個故事連載反響都很好,讀者信件成袋成袋地被寄過來,知青完結后,出版社也聯系了蘇婷談出版,但這段時間里,蘇婷的確有點提不起興致畫新故事。
特別是當她每次靈光一閃,又在故事被細化后,確認這故事不能畫,真的像一盆冷水被潑下來。
也有能畫的故事,但還沒動筆,蘇婷就預想到了未來,連載過程中,她必然得小心再小心,就像雙手被束縛著,畫不暢快。
再想到知青篇幅長,出版至少有六本,出版社說的是兩本一起出版,未來九個月內出版完,版稅隨連環畫上市支付。
連環畫的定價和出版冊數跟之前出桃源村一樣,定價兩毛六,每本出一萬冊,不過給她的版稅增加到了百分之十七。
也就是說,未來大半年內,就算蘇婷什么都不干,每三個月就能入賬八百八十四塊,換算到每個月,她的收入是兩百九十四,差不多是賀東川月收入的兩倍。
因此,蘇婷沒急著逼自己畫新故事,雖然出版社催得急,但她已經做好了未來兩年內不開新連載的準備。
直到最近,賀焱輟學回家干活和工作這件事,讓蘇婷有了新的靈
感,她想以他為原型畫一個故事,名字她都想好了,就叫三火打工記。
嗯,這名字有點草率,但只要賀焱愿意當這個原型,故事名可以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