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也跟著喊“棒棒”
顧忌著有外人在,蘇婷的回答比中場時更含蓄,只淺笑著說“很好。”
但賀東川已經很滿意,才撐開毛衣往身上套。
穿好衣服,賀東川才注意到面前的母女,沖人點了點頭。
其實她并不認識朱建明的媳婦,當兵后他回來的少,而且每次回來都很忙,所以沒見過朱建明媳婦。
但剛才全場就賀焱和朱建明閨女聲音最大,半場比賽下來,他自然能猜到她們的身份。見朱建明閨女紅著眼眶,眼角還掛著淚,賀東川低聲問“發生什么事了”
“比賽的時候,兩個孩子一直較著勁給你們加油,你們比賽贏了,小焱太高興,歡呼得大聲了點,她聽到就看了過來,賀焱注意到后沖她做了個鬼臉炫耀。”
其實蘇婷覺得,朱建明閨女哭的主要原因是她爸爸輸了比賽,賀焱那個鬼臉,充其量只是引子,但朱建明媳婦在這里,她肯定不能這么說,只能盡量還原整件事的經過。
賀東川明白了蘇婷的意思,看向賀焱問“你沖她做鬼臉了”
賀焱覺得他很冤,他是真沒想到對方那么容易哭,但對方的確是在他做了鬼臉之后才哭的,只能心虛地承認“我是做了鬼臉。”
要是早知道對方這么容易哭,他肯定不做那個鬼臉
朱建明媳婦擺手說“沒事,孩子們玩鬧呢。”
她話音剛落,朱建明就穿過人群上來了,見閨女紅著眼眶,將她抱起來問“云云怎么了”
朱建明媳婦還沒來得及說話,她閨女就伸手指向了賀焱,告狀說“他欺負我”
賀焱驚呆了,沒想到自己惹上了一個告狀精。
跟她媽媽告狀就算了,現在還歪曲事實跟她爸爸告狀
賀焱漲紅著臉說“我才沒有欺負你明明是你爸爸輸了,你不高興才哭的憑什么都賴到我身上”
聽賀焱提起傷心事,朱云云頓時哭得更厲害了。
看到她哭,賀焱感覺自己頭上的鍋越來越重,頓時也想哭了,癟著嘴說“你夠了啊別以為我不敢哭”
“行了,男子漢可不會隨便流眼淚,”賀東川拍了下賀焱肩膀,“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有些話不能說得太直白,而且你慶祝就慶祝,沖人做什么鬼臉快跟人道歉。”
朱建明“”你道歉就道歉,戳人傷口干什么
朱建明媳婦連忙說“真不用道歉,這事不能全怪賀焱,云云自己也有錯。”
“是啊,”朱建明附和道,又對閨女說,“不就是一場比賽嗎,輸了就輸了,改天爸爸多贏幾場給你看好不好”
朱云云從爸爸懷里抬起頭,聲音哽咽問“真的嗎”
“當然。”
小姑娘脾氣來得快,好的也很快,臉上綻開笑容,炫耀似的對賀焱說“我爸爸說了,以后會贏回來的”
“我爸爸也會贏的”賀焱抬起下巴,仰頭問,“是吧爸爸”
“是。”賀東川肯定點頭,
又問朱建明,“下次打球什么時候”
一場球賽下來,朱建明已經認識到了兩人的球技差距,雖然他不怕輸,但再打一場,再把媳婦閨女叫來,那閨女不還得哭一次
朱建明呵笑“過年這幾天事情多,時間估計得再定,但你放心,肯定還有機會。”
賀東川也笑“我肯定放心。”再贏一次而已。
賀焱和朱云云看向對方,皆一臉信心滿滿我的爸爸一定會贏
蘇婷看看兩個男人,再看看兩個孩子,無奈地想,看來有些時候,成年人的好勝心和孩子沒差別。
上午喊得太興奮,下午三人嗓子果然啞了。
程曉曼得知原因后無奈問“你們看球就看球,干嘛這么扯著嗓子喊”
賀焱沙啞著嗓音,一臉理所當然道“為了咳咳,支持爸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