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一朝回到解放前,所以去信用社辦理業務時,蘇婷特意分了好幾筆業務,每筆業務讓工作人員辦一個存折,每個存折里存兩千塊,這樣既不用弄一堆存折到家里,存折丟了她也不至于太心疼。
因此鐵盒里錢不多,一捆十張大團結,一共放了是十捆,加起來就是一千塊。
蘇婷拿了三捆大團結,并家里所有的軍用糧票及全國糧票遞給賀東川,后者一看就說“你給我幾張糧票就行,我手里有錢。”
“得了吧,你手里的錢加起來有四十嗎”
去年賀東川每個月還能攢十來塊,今年完全不行,他每次帶著倆孩子出去玩,都會轉悠到供銷社去。
而慢慢是個看到什么都新鮮、都想要的人,給閨女買了東西,當然不能忘掉兒子,所以每次進供銷社,賀東川都要花兩三塊錢,多的時候四五塊都有。
甚至有個月他還負了債,嗯,借錢給他的是賀焱。
別人家都是老爸比兒子有錢,他們家得倒過來,最后錢的當然是蘇婷,掌管著全家財富,排第二的就是賀焱。
在用錢上,父子倆完全相反。
賀焱是以前花錢沒定數,爸媽給多少他能用多少,但去年打了幾天工,知道掙錢不容易后,他變了,變得摳搜起來了。
三火打工記開始連載后,蘇婷每個月都會給他十塊錢,他至少能存下七八塊,多的時候一毛不花。
沒錯,一毛沒花的那個月,他凈薅老爸羊毛了。
所以他們是老爸找兒子借錢,給兒子閨女買東西。
不過那是前幾個月的事,這兩個月賀東川因為訓練忙,每天早出晚歸,周日也時休時不休,沒什么時間待倆孩子去供銷社,所以又攢了點零用錢。
賀東川摸摸鼻子“有三十多,但應該夠了,我是隨隊去參加比武的,吃喝都有當地單位負責,沒多少花錢的地方。”
“那也要多帶點錢,你們平時吃喝有人管,但休息的時候難免有應酬往來,別人請你吃飯,你總要回請一次。”
比武分了個人和團體,前幾天基本都是個人賽,而且有不同項目,后幾天則是團體賽。
雖然賀東川參加的項目挺多,但團體賽開始后,他肯定就沒事了,哪怕比賽時要跟著去當觀眾,賽事結束后肯定能有自由活動時間。
這些不同單位的精銳湊到一起,哪怕以前不熟,幾場比賽下來肯定也會熟悉起來,互相之間請吃飯喝酒,多正常的事啊。
賀東川說“那也吃不了幾頓飯,部隊都有紀律,就算我想,也沒那么多時間跟人吃吃喝喝。”
“那也多帶點錢,要是有時間出去,多余的錢你還能給我跟孩子們帶份禮物。”蘇婷一直覺得窮家富路,雖然賀東川這次是跟隨部隊去參加比武,但多帶點錢總沒壞處。
賀東川故意曲解蘇婷的意思,拖長聲音想到“我說你怎么非要我帶這么多錢,原來是想要禮物,你想要什么”
蘇婷睨他“你給我買禮物,還要我告訴你買什么”
“我這不是沒頭緒嗎。”
“你看著買吧,吃的用的,當地特產也行,只要你能買到,”買禮物只是蘇婷隨口一說,怕賀東川為此耽誤正事,想想特意補充,“但你們要是不能出營地就算了,正事要緊。”
“放心,我心里有數。”
蘇婷也覺得他心里有數,沒再多說什么,脫掉鞋上床躺下。
賀東川將錢塞進軍用背包里面的袋子,又清點了一下行李,確認沒問題后,也跟著上了床,貼著蘇婷躺下。
七月正是平川
島最熱的時候,哪怕有風扇呼呼地吹,也不頂什么用,賀東川一貼上來,蘇婷就用手肘擋住他說“你離我遠點,身上熱得跟火爐一樣。”
賀東川深覺媳婦“翻臉無情”,指責說“冬天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冬天不是天冷嘛。”蘇婷理所當然道。
賀東川“過河拆遷是吧”
“是啊。”蘇婷一臉坦然,渣得明明白白。
“那不行,夏天我也要貼著你。”賀東川說著,右手用力,直接將蘇婷帶起來,被迫翻身趴在了他身上。
天氣熱,兩人都穿得很輕薄,對方身體有什么起伏,各自都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