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賀父賀母收到消息后過了近十天,蘇父蘇母才收到信,得知這個好消息。
蘇母到處炫耀時,蘇婷正在發愁那些讀者信怎么處理。
信真的太多了,用老式的木箱子裝,都得裝好幾箱。想把這么多信一起寄到滬市,郵費都是次要的,最難的是怎么把它們運到郵電局去。
但這很難,三輪車裝不下那么多信,賀東川倒是能打申請從部隊借輛小型的軍用卡車,但軍卡上不了渡輪,于是這事陷入了死循環。
因此,經過深思熟慮后,蘇婷決定把信件燒掉。
燒信的過程中,蘇婷更堅定了買房的決心,她想好了,明年改開的政策一下來,她就去打聽房子,有洋房她就買洋房,沒洋房平房也行。
反正滬市以后寸土寸金,不管房子多破,只要買到手,她就不會虧。
想到改開,蘇婷就又想起了一件事,她記得偉人好像就是這一年去世的,但具體哪一天去世的她不太記得,只依稀記得是國慶前。
這天晚上賀東川回到家,就發現蘇婷心情似乎不太好,摘掉帽子,脫掉軍裝外套,從房間出來便問“孩子們惹你不高興了”
“沒有啊,你怎么這么問”蘇婷疑惑問。
“我看你心情不太好。”
“沒,我就是”蘇婷低頭,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就是在想事情。”
其實蘇婷也不知道自己想清楚那一天是哪一天有什么用,她只是個普通人,離得又遠,阻止不了這件事的發生。
就算想出來了,她能做的也只是等待。
但她就是覺得自己要想點什么,不然心里不踏實。
賀東川誤會了蘇婷的話,以為她是擔心搬到滬市后的生活,伸手將她攬進懷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別怕,我和孩子們都會在。”
雖然有誤會,但賀東川這話陰差陽錯地安撫了蘇婷,她靠在他懷里,輕輕點頭“嗯。”
然而溫情的場景沒持續幾分鐘,就被賀焱的聲音打破“慢慢不能看”
蘇婷轉過頭,就看到賀焱帶著慢慢站在大門口,因為看到了他們擁抱,賀焱假模假樣地用手捂住自己和妹妹的眼睛,嘴上還不消停“爸爸媽媽你們抱好了嗎”
蘇婷唇角微抽,從賀東川懷里退出來說“好了。”
賀焱聞言,先拿下自己的手,見爸爸媽媽果然分開了,才跟著拿下捂著妹妹眼睛的手說“可以看了。”
“嗯嗯。”慢慢乖乖應聲,并睜開雙眼喊,“爸爸。”
“爸爸在。”賀東川笑著說,走到兩個孩子面前,彎腰將閨女抱起,并
順勢給了兒子一個爆栗。
賀焱被敲得捂住腦袋“爸爸你干嘛”
賀東川語氣淡淡“沒什么,只是覺得你的頭可能有點癢。”
賀焱不滿地咕噥“我頭才不癢。”
賀東川撇他一眼,心想,頭不癢,皮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