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的吧。”他以前沒嘗過,想試試。
“一份咸豆花,加料,再來份包腳布,加雞蛋和油條,兩杯豆漿,”蘇婷說完又抬頭問賀東川,“你想吃什么”
“來份面條就行。”
蘇婷轉頭說“一份面條,加肉臊。”
窗口大姐聞言,將蘇婷點的早飯重復了一遍,生煎、豆花和豆漿都是現成的,直接裝給他們就行,包腳布和面條要現做,窗口大姐寫了張單子給他們,讓他們在旁邊等會。
拿到單子后,他們卻沒在窗口傻等著,正好一樓有長桌空出來,帶著倆孩子坐過去。
一落座,賀焱就舀著咸豆花喝了口。
豆花剛入口,賀焱的臉就皺成了一團,身體后仰,低頭嫌惡地看著面前的豆花“味道好怪。”
甜咸豆花之爭由來已久,蘇婷一聽就知道他肯定是喝不慣,將豆漿推到賀焱面前說“吃不慣豆花,那喝豆漿吧。”
“那豆花怎么辦”賀焱為難地看著面前的豆花,怕浪費。
“我喝吧。”
“好難喝的。”賀焱沒什么底氣地說,早知道他就不點了。
蘇婷心想還好她不是咸豆花黨,否則非要跟賀焱辯一辯什么豆花更好喝,但現在,她只伸手拿過碗,舀了勺豆花吃進嘴里說“我覺得挺好的啊,不難喝。”
見媽媽表情沒有為難,賀焱才將豆漿端起來,仰頭喝了口。
這時候的豆漿都是現磨的,口感有些粗糙,但也很醇厚,入口有豆子的香味。最重要的是,豆漿里放的是糖,甜的。
賀焱瞇起來,跟妹妹說“豆漿好喝。”
慢慢面前也有一杯豆漿,但她之前沒動,直到這會聽到哥哥的話,才跟著
喝一口,并嗯嗯點頭“好喝。”
兄妹倆品嘗豆漿時,包腳布和面條都好了,蘇婷和賀東川去拿過來。
蘇婷前世去滬市旅過游,當時就吃過包腳布,她覺得這東西外形跟煎餅果子有點像,口感上也差不多,餅皮都是又香又脆的。但聽說用料有區別,只是她對食物的鑒別能力有限,不太能嘗得出來。
和煎餅果子一樣,包腳布做好后也被切成了兩半,都用油紙包著,從切面看去,最外圍是金黃的餅皮,里面依次夾著青菜、雞蛋和油條,顏色層次分明,看起來很有食欲。
包腳布一拿過來,兩個孩子就抬頭看了過來,目光定定的。
蘇婷拿了一半給慢慢,又問賀焱“想吃”
剛跟媽媽換了喝的,賀焱不好意思再跟她換早飯,搖頭說“沒有。”想想又補充一句,“我可以明天吃。”
“行,明天給你買。”蘇婷說著一口咬下去。
包腳布不僅顏色看起來層次分明,口感也是如此,餅皮香脆、雞蛋滑嫩、油條咬下去滋滋冒油,但被青菜中和,又少了幾分油膩。
很好吃。
相較于蘇婷買的包腳布,賀東川點的面條就顯得平平無奇了,不過份量大,夠他填飽肚子。
吃完早飯后,他們沒急著回招待所,在商業區里轉悠了一圈,順便消食。
商業區門面不少,供銷社、菜站、肉站、糧站這些單位都挨在一起,供應的東西涵蓋衣食住行方方面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