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洗完澡和搓完衣服,兄妹倆已經躺到床上,睜著眼睛聽蘇婷講故事。他循聲找過去后,直接接過媳婦的工作,給兩個孩子讀書。
剛才還興奮著的賀焱一看老爸拿起軍事書,立刻躺好閉上眼睛,大聲說“我睡著啦”
慢慢雖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哥哥學,聲音軟乎乎的“我也睡啦”
兩個孩子懂事,賀東川就不給他們念經了,收起課本對蘇婷說“既然孩子們都睡了,那我們也回去睡覺吧。”
蘇婷看看床上裝睡的兩個孩子“”行吧。
夫妻倆一回到房間,賀東川就將蘇婷壓在門板上親吻起來,而且這個吻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勢。
正常來說,蘇婷應該覺得燥熱,但滬市的冬天是濕冷,她洗漱完后又沒套外套,身上只有件不薄不厚的毛衣。
再加上她后背抵著冰涼的門板,所以親吻過程中,蘇婷不但沒覺得熱,還越來越冷。
特別是當賀東川寬大的手從她后腰衣擺伸進去,冷風跟隨著他溫熱的手掌往上,一半熱一半涼,蘇婷忍不住煞風景說“你再繼續下去我要感冒了。”
賀東川動作瞬間停住,沉默片刻將她打橫抱起“那我們去床上。”
第二天晚上賀東川回來得依然很早,而且手上還提著個蛇皮袋,裝得滿滿當當的。
蘇婷不由張大嘴巴“這是什么”
“棉花。”
蘇婷眼睛亮了,眉眼染上笑意“你買到棉花了這有多少斤”
“二十斤。”
“真有二十斤啊”
“好幾戶一起湊的。”
農村有自留地,但不大,就一小塊,種青菜的人多,棉花很少有人種,就算要種也不會太多,基本緊著自家打棉被做棉襖的量,所以二十斤棉花,一家兩家的真拿不出來。
不過一個大隊那么多人,家里有棉花的雖然不多,但也不算少,家里不著急打棉被做棉襖的,覺得棉花放著也是放著,不如賣掉掙點錢,年也能好過些。
于是各家湊一湊,二十斤棉花就有了。
但有了棉花還不夠,得找人彈棉花,他買棉花的大隊沒人有這手藝,有這手藝的所在大隊又遠,大晚上賀東川懶得折騰,就把棉花帶回來了。
“那我們明天是去找這人彈棉花嗎”
“我找人弄了兩張棉線票,明天咱們先去縣里彈花社問一問,如果排隊的人不多,放縣里彈也行。”
彈棉被需要的就兩樣東西,一棉花,二棉線,工人做工本身不需要票,給錢就行。
他們什么都不缺,無所謂找誰彈棉被,需要衡量的只有時間,房子已經分下來,他們馬上就要搬進去,急著要棉被。
想到這賀東川問“咱們的行李寄過來了嗎”
“應該寄過來了吧”
寄包裹時,取貨單他們自己拿著了,不另行郵寄,所以蘇婷也不清楚有沒有到。不過從首都寄到榕市,急件也就一周左右,榕市到滬市還近一些,這都一周半了,怎么都該到了。
蘇婷說“明天去郵電局看看吧。”
賀東川點頭“行。”
因為明天事情多,所以這天晚上夫妻倆早早就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