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撞上梅良玉抬頭看過來的冷淡目光,輕聲道“不疼呀,我沒感覺的。”
在梅良玉目光透露出我師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的無聲詢問后,虞歲又忙補了句“真的”
“真不疼”梅良玉問。
虞歲嗯嗯點頭,梅良玉的手指按壓在水泡的位置,立馬聽見對方慌亂的聲音“哎”
梅良玉淡聲道“不是不疼嗎”
虞歲老實道“你壓著它自然是疼的。”
梅良玉從自己的機關盒里拿出藥膏來“你忍這種事做什么你說不疼它也不會真的不疼。”
虞歲看他蹲著身子給自己涂藥,嘴上說著淡淡的嘲諷話,動作卻很溫柔,于是也笑他“師兄,你真能口是心非,言行不一。”
“被你這么說我冤不冤”梅良玉頭也沒抬道。
虞歲搖頭“不冤的。”
“要論這兩項,我可贏不過你。”梅良玉讓她一只腳擱在自己腿上,托著另一只腳上藥,虞歲拉扯裙擺,梅良玉便看見她小腿上的灼燒紅痕,又問,“烏院長就是這么教你的”
“她可能也沒想到”虞歲說得頓住,事實上她當時也沒躲,以為傷不了自己。
她說“修行中受點傷很正常的,烏院長跟我動手也是我賺到了。”
梅良玉“”
也不知道當初是誰因為斬斷了幾支金釵首飾就冷臉的。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梅良玉問“她怎么做到的,你說來聽聽。”
“可以說嗎”虞歲遲疑道,“那是烏院長的絕學。”
“逆星之術,我以前也見過,你說了也沒事,我沒有星海也學不會。”梅良玉面不改色道,“她想教我都沒法學。”
虞歲便把昨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說給梅良玉聽的時候,也算是給自己復盤。
梅良玉聽完后說“兩極相對,雖然是天地二氣具象的火,卻是她星海能力的極限形態,確實厲害。”
說到這里又打量了會虞歲受傷的地方“只是這種程度的傷,看來她也是有分寸的。”
虞歲回憶昨晚看見的星火,輕聲感嘆“陰陽家的術,真的很厲害。”
這話也勾起了梅良玉的回憶,在那個被追殺的雨夜城中,站在他身前的紫衣女子在短短一瞬就攔下了多人的殺招。
“我答應了烏院長,要學會了才能離開月山。”虞歲將裙擺撩至膝上,這樣就不用一直抓著,雙手改為撐著柵欄,微直起身子道,“也不知什么時候能學會。”
“你這么聰明,當然很快就能學會,到時候”梅良玉說著,余光忽然瞥見大片的白,細膩瑩潤,瞬間門忘記后話。
他擰著眉頭,視線往上“你裙子怎么回事”
虞歲低頭說“這樣就不會在上藥的時候遮住你呀。”
梅良玉說“放下來,遮不住。”
虞歲見他話說得不容拒絕,哦了聲照做,又重新抓著裙子“可這樣的話我要一直抓著裙子。”
梅良玉給她上著藥,溫熱的指腹沾著冰涼的藥膏,在發紅的肌膚上溫柔地推開,似專心手上的動作,答得有幾分散漫“你換個姿勢。”
虞歲問“那我可以放在師兄肩上嗎高一點的話裙擺就不會往下滑了。”
梅良玉說“可以。”
虞歲又提要求道“那師兄你再蹲下去一點。”
梅良玉雖然沒說話,卻依言照做,在她腳邊蹲身弓腰,任由少女伸出一條腿搭在他肩上。
虞歲解放了雙手,又開心地撐回柵欄上,笑瞇著眼朝梅良玉看去,日光越過她肩膀,飛落在男人身側,迎著光照,眼瞳顯得更加清透的同時又蒙上一層光亮,讓她看得目不轉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