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腦中,嚴流深忽然敲了敲前車座椅“停車,去攔住他們。”
正當嚴勝變要將通訊掛斷時,嚴流深一張臉又出現在光屏中“爸,你等會。”
車一橫停,嚴流深就開門快步走出去。
“嚴隊長,你干什么”黃天從副駕駛座探頭出來問。
“找你們隊長。”嚴流深往后面走去,敲了敲車窗。
車窗緩緩降落下來,露出年輕男人側臉,他掀起眼簾“什么事”
“你們今天還有沒有任務”嚴流深問,“下午有件事想要異殺隊幫忙,能不能去一趟”
“嚴隊,你沒看見我們一身的血下午得回去休息。”昆岳估計受傷不輕,用了生長因子還躺在后座。
嚴流深往里一看,果然連葉長明身上都沾滿了血腥味“你們這是碰見什么了”
“一群異變猴,難對付。”昆岳躺在那道,“嚴隊,我們趕著回去休息呢。”
沒有調度表,多半是私事,零隊不愛摻合。
坐在副駕駛座上葉長明沒有說話,顯然是默認了隊友的話。
嚴流深只好抬手,亮起光屏“嚴組長,零隊剛剛回來,您自己說。”
“不是什么大事,今天下午小趙那邊要從基因實驗樓帶東西回研究院,想讓人送一送她。”嚴勝變道。
“下午幾點”車內的葉長明驀地開口問。
“兩點半。”
“她在中央研究院”
嚴勝變往早已經關上的辦公室門看了看“應該在,如果葉隊長愿意過去,可以聯系小趙。”
“好。”葉長明頷首,“我會過去。”
靠著車旁邊的嚴流深不輕不重地嘖了聲,他的話沒用,非要嚴組長說才行。
零隊什么時候也這么勢利眼了
越野車開進中央基地,葉長明先回了自己住處換洗,他身上沾滿了異變猴的鮮血。
從浴室內出來后,他拉開衣柜從里面拿出干凈的衣服套上,即將關上衣柜門前,手頓了頓,視線落在最內側的一件破損的黑色作戰外套片刻,才將柜門關上。
十二點,葉長明發了一條通訊給趙離濃,詢問她是否在中央研究院。
趙離濃一直到下午一點才看見,匆匆回復了一句在,又去忙自己的實驗。
直到兩點二十,定的鬧鐘響起,趙離濃這才停下手頭的事,抓起外套穿上,快步下樓。
走出大廳,她便見到門口側停著一輛軍用越野車。
趙離濃走下臺階,以為車內的人是嚴流深,玻璃是全黑色,她看不清里面的人,還未來得及上前,車內的人從另一邊下來,繞過車頭站在副駕駛車門前。
“葉隊長”
趙離濃怔了怔,她好像很久沒見過他。
葉長明從車上下來,望著趙離濃“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快三個月了,兩人從來沒有聯系過。
“嚴流深外出,沒辦法過來。”葉長明拉開副駕駛車門,“我陪你去。”
“麻煩了。”趙離濃上前,彎腰坐了進去。
葉長明關上車門,再次經過車頭時,目光掃過車內坐著的人,她瘦了一圈,下巴尖了不少,如果不是唇色紅潤,目光堅定銳利,很容易讓人以為大病了一場。
“去基因實驗樓還有段路程,你可以休息。”他上車后對趙離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