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隊和一隊搜尋區域不同。”葉長明眼簾微垂,借著身高優勢,輕而易舉見到窗外透進來的暖陽光線灑在趙離濃半張臉上,將她一邊眼睫染上殘金色,意外地耀眼。
“那你們一起過去。”對面的江習已經關了光腦,他拿起面前的蘋果,塞給趙離濃,“路上吃。”
“謝謝”趙離濃接過來,習慣性想喊師兄,但下一刻將那兩個字咽了下去,“我先走了。”
旁人可能會誤認為他是在對葉長明說。
因為江習抬頭對著葉長明,眼睛卻看著趙離濃。
房間內的嚴靜水和何月生收到趙離濃的消息,也連忙出來,一行人下樓上車,開往研究院。
趙離濃坐在后車,給趙風禾說明情況后,從口袋中拿出江習塞給她的蘋果。
原本想在車上吃,但趙離濃望著自己的手指有些走神。
她十指向來不會留長指甲,只要甲床上長出一層白,便會立刻剪干凈,這算是一種習慣。
因為指甲一長,去田地做事,指甲縫中總會藏泥垢,清理起來很麻煩,他們都習慣定期將指甲剪干凈。
她想起現在師兄的手,指甲沒有再剪到底,還有手背上掩藏不了的斑點。
即便如今和師兄交流和當初沒有太大的區別有些東西到底還是不一樣了。
兩人不能再共同埋首在田地試驗,以師兄的年齡和身體狀況,大概在實驗室內也不能久待。
錯過的時間永遠無法彌補回來。
“哪來的蘋果”坐在后車中間的何月生忽然扭頭問。
趙離濃回神“餐廳的你要吃嗎”
何月生毫不猶豫點頭“餓了。”
趙離濃便隨手將蘋果遞給他。
“喏。”何月生用手將蘋果掰開兩半,還給她一半,自己又將剩下的一半再掰開,手肘撞了撞另一邊一直注意車窗外動靜的嚴靜水,又遞給她另一半。
三個人坐在后面分吃一個蘋果。
“葉隊,上城區那些人應該有私衛,況且姚上將異殺隊出身怎么也出事了”何月生咬著蘋果,狀似不經意問著前面的葉長明。
副駕駛座上的葉長明掃過車內后視鏡,見趙離濃也抬頭看了過來,他開口“其中出事的三家在同一個方向,軍方懷疑有高級異變動物流竄作案,目前可能還在上城區。”
何月生若有所思“也是異變鼠”
“目前從傷口看,死者身上皆為爪痕。”葉長明提醒,“研究院勢必會關注這件事,你們去了之后,應該能知道具體消息。”
零隊將趙離濃幾人送到研究院,葉長明一直送到了最高會議室門口,確認他們進去之后才轉身離開,帶隊前往出事的初代研究員家中。
“來了”嚴勝變坐在會議桌前,抬頭對進來的趙離濃道,“紀老先行做了一批改良藥劑,他說很有效,這次你們功勞不小。”
趙離濃聽著他的話,余光卻落在雙手交握,靠墻安靜如雞站著的危麗身上,她低著頭,肩膀上還站著那只小黃雞。
她心想,幾天不見,這只小雞好像胖了一圈。
危麗肩上的小黃雞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睜開豆大的黑眼,結果見到趙離濃,頓時抬起一只翅膀捂住自己整顆頭,猶如碰到了血脈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