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救的,誰也不知道為什么你會活過來。”趙風禾索性一只手撐著輪椅扶手,緩緩站了起來,她一條腿往后踢了踢,將輪椅踢開,“爺爺總念著你多有天賦,我想看看你到底水平如何。”
趙離濃并不信,沉默望著趙風禾,即便她說的是真的,中間也省略了太多,但她剛才沒有否認何月生和佟同,所以那道從研究院假山逃走的人真是佟同
“你派人動了危麗實驗室里那兩管血”趙離濃垂眼掃過自己手臂,“我的身體對動物有影響”
趙風禾往旁邊走動兩步,身體因為長期不習慣走路,而搖搖擺擺,她扭頭看向趙離濃“既然提起這件事,我提醒你一句,不管你察覺身體有什么異樣,最好別讓其他人知道,畢竟研究員都是一群瘋子。”
趙風禾毫不擔心自己目的被暴露,甚至還有耐心和趙離濃交談,像是篤定她不會怎么樣。
“快到你去研究院的時間了。”趙風禾抬手看了看光腦,甚至一如往常口吻對她道,“離濃,你該走了。”
趙離濃深深望了她一眼,后退兩步,走出了房間,轉身離開前,冷不丁問趙風禾“何月生和導師什么關系”
趙風禾挑起一邊眉毛“他沒告訴你”
見她這神態,趙離濃心中隱隱有幾分猜測,但一時情緒復雜,步履匆匆離開。
待人一走,趙風禾面上所有情緒迅速消失,五指飛快調動光腦另一面,將這段時間在大樓內找到的所有信息全部傳走,隨后撥通了一人通訊,上面的名字赫然是“何月生”三個字。
何月生的聲音還是一樣的松散,只不過因為嘴里有糖而顯得含糊“臉色這么難看,她說了什么”
“你不是告訴她了”趙風禾眼中怒火不算濃郁,似乎早料到他憋不住透露真相。
“我只不過說了一句別信你。”何月生聳肩,從口袋繼續拿出一顆糖,剝開扔進嘴里,散漫道,“您別過頭了,媽。按輩份,她到底還是我們長輩。”
“她只是回到了她原本該有的位置。”趙風禾說完,望著何月生通訊背景,“你在哪”
何月生特意將鏡頭轉了一圈“基地外,出來走走。”
趙風禾臉色驟變“外面異植蠢蠢欲動,你想死”
“你去基因大樓到趙離濃,隨口問道。
“沒去,起來晚了。”趙離濃掃視一圈,沒有在實驗室內見到想見的人,“何月生呢”
嚴靜水翻看自己光腦上的實驗數據“還沒來,今天你們商量好了遲到”
果然還是只有她自始至終努力不懈,嚴靜水有些被自己的精神感動。
一上午,趙離濃都在回想趙風禾說的話,很多東西她半遮半掩,并沒有完全說清楚。
“居然一上午都不來。”嚴靜水收拾東西,準備下樓吃飯,見到何月生空蕩蕩的實驗桌,不由搖頭,“通訊也沒打通。”
趙離濃回神,掃過何月生的座位,心下卻忽然有預感短時間內不會再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