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老師唄。”昆岳不假思索道。
黃天贊同“我好像聽見那個人說他們是同一個導師。”
左樺讓他們睜大眼睛看看對面兩人“你覺得可能嗎”
一個白發蒼蒼,一個年輕正盛,況且能當紀老的導師,估計早不在人世了,怎么可能會教小趙研究員。
說實話,紀老當小趙研究員的導師,好像都多了一輩。
“想那么多干什么”昆岳摩拳擦掌,“我早就想去淵島一探究竟,這次終于要圓夢了。”
大概四十多分鐘后,遠處一架直升飛機飛來,還未完全降落,一隊和五隊的異殺隊員從里面快速跳了下來。
趙離濃視線夠好,透過雨簾,輕而易舉看清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從上面緊跟著跳下來。
“臥槽你們干嘛都這么急”危麗看著空蕩蕩,只剩下駕駛員的機艙,一臉莫名其妙。
她想了想,也跟著沖向艙門,頭發被吹的胡亂跑,再低頭看向地面,離地至少還有兩米高。
危麗扒拉著艙門,咽了咽口水,最終還是安分守己等著直升飛機降落。
機架觸地后,駕駛員回頭看著她“你還不下去”
“我知道。”趙離濃剛才已經收到她們發過來的消息,但沒想到她們人會過來,“你們怎么也來了”
左樺在腦子里算了算“哎,小趙研究員你當時坐的列車是不是我們救下來的那輛都沒見過你。”
“東面異變植物被擊退了一段距離,我們從那突破最容易。”葉長明側臉望向趙離濃,提醒她,“不過那里被何昊守著。”
當趙離濃這輛車開出來時,原本暫時被壓制無法前行的異變植物們仿佛嗅到了血氣的鯊魚,攻擊驟然變得狂暴起來。
葉長明卻好像只是在闡述事實,側身讓開位置,等著江習上去。
他不小心透過車內后視鏡,對上了隊長快殺人的眼神,頓時住了嘴。
高墻之上不斷有火力往下,朝下方中央往中央基地蠕動的無數異變植物攻去,還有守衛軍近距離扛著炮彈沖向它們。
“啊”左樺先是茫然,隨后反應了一下,震驚道,“啊”
“佟同真不是個東西,居然一點都不手下留情。”危麗吐槽道,“好歹以前是朋友。”
“我記得你們。”趙離濃道,在那里,葉隊長曾經救過她一次。
無數異變植物的巨型樹根破土而出,在雨霧中騰空而起,一致弓著,頭朝同一個方向,沉悶的噗噗破土聲,在雨聲的遮掩下幾乎聽不見,但在場所有人,包括高墻之上和大門內的守衛軍們,似乎都聽見什么嘶嘶聲音。
“你不是受傷了”危麗揣著小黃雞,快跑追了上去,搭住嚴靜水問。
這道聲音在趙離濃耳旁,猶如驚雷,格外清晰。
危麗拉了拉雨衣“這就走”
這個姓,在這個節點,很難不讓人多想。
“你要去淵島,總得帶上組員。”嚴靜水走過來,指了指自己和一臉期待的危麗,“人雖然少了,但也夠了。”
“是,隊長”左樺連忙回神,專注看著前方。
“認真開車。”后座一直沉默的葉長明提醒前排的左樺。
到了這個地步,沒有什么好隱瞞下去,也正好可以和葉隊長解釋。
“應該是出事了。”趙離濃沒有實感,“只記得暈了過去,再醒過來就在去第九農學基地的列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