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得到火芝草后,心情很好,他問渡妄仙尊“師父,今晚我服用火芝草,會不會明天就進入筑基期了”
渡妄仙尊看著被離月拿出來捧在手心的靈草,眼中覆著一層寒霜,他語氣平靜“先不要服用,我先給你練成丹藥。”
離月不解“為什么啊”
火芝草之所以那么有名,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它特別溫和,哪怕是沒修煉過的人都可以直接服用,并且見效很快,服下火靈根就無聲無息被融掉了。
渡妄仙尊揉了揉離月烏黑的發“效果更好。”
不是,是他嫌臟。
他知道火芝草怎么來的,而且跟鐘離慈無關,鐘離滄那種人,不會允許離月用別人的東西。
鐘離滄和鐘離慈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他本該讓阿月離他們遠點。
只是
渡妄仙尊看著離月毫不掩飾的喜悅,心底嘆了口氣,沒有再多解釋。
即便他很輕易就能清理掉那些礙眼的人,不論是鐘離滄、鐘離慈、還是鄔景、甚至是顧寒星,讓這些人再也不能吸引離月分毫注意。
但這些想法一旦形成,就會被渡妄仙尊輕輕按在心底最深處。
因為他十分明白,離月才二十,甚至不到自己年齡的零頭。
離月太年輕,親情、友情、愛情,這些滋味他不能,也不愿意攔著離月去感受體會。
離月可以任性妄為、自由肆意,想怎么驕縱輕狂都沒有關系。
如果離月在肆意往前走的時候,因為障礙而跌倒受挫乃至受傷,那是他的不應該。
離月的確挺信任渡妄仙尊,因此渡妄仙尊這么說了,他就毫不猶豫將火芝草遞給對方“那師父你盡快練好。”
他摩拳擦掌“我一定要盡快突破筑基”
離月這天晚上又做夢了。
這次的夢還有點不一樣,以前他每次做夢,到自己被打魂鞭抽得魂飛魄散為止,就沒了。
這一次卻不一樣,他“看見”自己了無聲息的尸體被帶回顧家族地,合著面具一起,被放進棺材,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
離月醒過來,因為方才看見自己尸體被放進族地的場景,心底充滿了疑惑。
他半坐著,手里攥住被子,很快感覺有點冷冷的。他下意識想要去找渡妄仙尊,隨后才想起,渡妄仙尊被掌門叫去商議什么事情了。
離月回過頭準備窩進被子里繼續睡覺,忽然察覺到有一點不對。
他忽然一轉頭,就看見一個漆黑的影子。
離月嚇了一跳“顧寒星”
“你半夜過來想對我做什么”
顧寒星淡淡回“是你在做夢,一直叫我的名字。”
離月愣了一下,想起他在夢里后來的確一直在罵顧寒星。
不就是想換命嗎,他都沒有成功,最后竟然落下那樣凄慘的下場,他當然要罵一下自己心里的罪魁禍首啊。
顧寒星卻誤會了很多,黑暗中他可以很清晰看見離月的表情,同時他也知道離月并不能看清楚自己“你怎么知道來的是我”
“我跟你說你跟敵人打架,你們倆一起被燒成灰,我都認得哪一堆是你尸體燒成的。”這是離月對他夢里和現實中最大仇人的最高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