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燒得不行的鄔景這時候徹底被搞迷糊了。
他腦子里有且只有一個想法,好軟,好甜,比他夢里的滋味要更好。
沒等鄔景仔細回味,臥房的門被“砰”一聲撞開,顧寒星面若冰霜的飛了進來,干脆地將離月從鄔景身上抱起,另一只手拎著鄔景的后衣領,將人扔到外面的雪地中。
離月被這一番動作搞得有點不知所措,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瞪著顧寒星“你干什么”
隨后又大怒“你又用神識偷窺我”
顧寒星面色冰冷,沉靜的雙眸此時落了火星“不過來,你讓人欺負了都不知道。”
“誰能欺負我”離月不依不饒地斥責“欺負我的就只有你了,鄔景很聽我話。”
“你就趁著師父離開了,沒人給我撐腰,就欺負我,等師父來了,我要告訴師父聽。”
顧寒星不為所動,任由他對自己指指點點,一邊慢慢將離月放到地上,單手扣住他的腰,又伸手放在離月的唇角,稍稍用力揉開。
但還不夠,他心底溢滿焦躁。
這上面染著別人的氣息。
顧寒星心知,想要抹掉只有一種方法,用自己的標記覆蓋別人的信息,偏偏誰都可以用的方法,只有他不能。
只要他一天還頂著“顧”這個姓氏。
離月啪啪的拍顧寒星的手,顧寒星的骨頭都是硬的,反而把離月的手心給拍得通紅,離月不打顧寒星了,他干脆命令“放我下來。”
外面鄔景也從雪地里爬出來,原本他很憤怒的,看到是顧寒星才稍稍收斂了一點。
畢竟顧寒星怎么說,都是離月的哥哥。
離月的哥哥,也是他的哥哥。
鄔景憋了會小心問“怎么了”
然后注意到顧寒星手指所在的地方,耳根又紅起來,有點害羞“你都看到了”
顧寒星冰冷的注視鄔景,他原本想忍耐,然而鄔景眼底的綿綿情意卻那樣礙眼。
于是他選擇給鄔景傳音。
鄔景先驚訝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色大變,再然后看著顧寒星抱離月的姿勢就覺得萬分礙眼了“既然如此,你憑什么阻止我和離月親近”
顧寒星淡淡道“憑我如今還姓顧。”
鄔景憋屈至極,第一次覺得顧寒星這人真是陰險狡詐。
離月不是很想站在雪地里聽兩人聊天,他從顧寒星懷里探出頭看落了滿肩雪的鄔景“記住我們今晚的約定,不要出差錯,不然以后我再也不找你玩了,懂嗎”
離月一說話,鄔景就顧不上跟顧寒星爭吵了,他看著離月,眼底不自覺充斥著滿滿的情意“我、我記得,我一定不會出差錯。”
隨后離月又狠狠拽了一下顧寒星的頭發“放開我,我要回去修煉了,你自己在外面跟他聊吧。”
顧寒星順著離月的力道低頭“有什么事,是鄔景可以做,我不可以做的”
其實他已經聽見離月和鄔景在謀劃什么了。
鄔景在旁邊一點也不客氣地插嘴“那當然是因為比起你,阿月和我更親近了。”
顧寒星眼底帶著冷光,姿態卻很漫不經心“你同阿月認識多久而我和阿月一十年的羈絆是你無法想象的。”
“從名字也可以看出來。”
顧寒星從容淡定,仿佛勝券在握般的姿態刺痛了鄔景的心。
他在雪地中看著顧寒星抱著他的阿月離開的背影,清澈的眼底蔓上一點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