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第一反應不是自己被顧寒星耍了一通,而是以為顧寒星藏私不肯教自己。
他很急切地握了握拳,追問“怎么會沒有呢那你之前說了有捷徑啊,你是不是不想告訴我啊擔心我學會了超過你”
顧寒星慢慢走近離月,雙手半環住離月的肩膀,手掌放在離月后背處,慢慢撫摸他形狀漂亮的蝴蝶骨“我的確很容易就能掌握那些高階法訣,隨便翻翻書就能看懂學會。”
“那你知道你要怎么樣才能跟我一樣嗎”顧寒星已經和離月距離非常相近了。
“怎么才能一樣呢”離月毫無所覺,他仰著頭,渴求的詢問。
“和我神交。”顧寒星薄唇彎了彎。
離月沒明白,這個詞對他來說又是一個十分陌生不曾踏足過的領域了。
仿佛是看出了他的疑惑,顧寒星不等他問就低聲解釋起來“就是神識交融。阿月應該知道,入侵一個人的神識可以看到那個人的記憶。”
“你入侵我的神識,同樣也可以獲得我所有學會的法訣,甚至其他你也可以拿走,你要你想。”
說完顧寒星探出自己的神識碰了一下離月的前額。
離月慌忙抬手捂住額頭,警惕地瞪著顧寒星“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入侵別人的神識,會把別人變成傻子的”
“我警告你,你別想搜我的記憶”離月語氣嚴厲,眼底的惶亂卻讓他的警告大打折扣。
離月仰著下巴放狠話時,反而更靠近顧寒星了,他過分漂亮的臉頰幾乎要與顧寒星貼在一起,粉潤的唇微張,可以清晰看見里面牛乳白的整齊牙齒和一點粉嫩的舌尖,甜絲絲的濕熱氣息撲面而來。
顧寒星放在離月后背的手已經下滑落到他纖細的腰上,將人緊緊扣入懷中。
離月正試圖用大聲的恐嚇打消顧寒星的某些危險想法,被顧寒星這樣一扣,不設防之下他一下沒站穩,整個人往前,牙齒干脆磕到顧寒星的鋒利的下唇瓣。
顧寒星哪里都硬,唇瓣卻沒有那么堅不可摧,被離月的牙齒一磕,緩緩流出一點血。
顧寒星呼吸一沉,眼睫下垂遮住眼底洶涌的暗光,放在離月后腰的手卻情不自禁愈發收緊。
僅僅只是這樣簡單的觸碰,就讓一直牢牢繃著那根弦克制自己的顧寒星,如同雪崩般理智險些崩塌。混合著牛乳與蜂蜜的甜香在唇齒間蔓延,顧寒星用靈力壓制著沸騰滾燙的血液,卻還是忍不住啟唇。
離月伸手按住顧寒星的臉往后推,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很嫌棄“你舔我牙齒干嘛”
顧寒星順從地往后撤了些,扣著離月腰的手卻始終不曾松開,他語氣很沉著,但聲音卻沙啞得仿佛含著石頭“抱歉。”
隨后又道“不會變傻子,你入侵我的神識,我不會抵抗,這樣你可以迅速學會法訣,我也不會出事。”
“就算變傻子,也是我變。”
離月松開了按在顧寒星臉上的手,另一只也放下,他乖乖被顧寒星抱在手里,有點懷疑又有點心動地問“你說的都是真的”
分明被心懷不軌的兇獸貪婪地圈禁在自己的領地中,甚至被覬覦被哄騙也不自知,非但不知戒備不知反抗,還主動往兇獸鋪著糖衣的陷阱悶頭沖。
顧寒星抵著離月的額頭,望進那雙黑白分明的純澈眼眸中“自然。”
貪欲在他的血液中不受控制蔓延。
他如此確定他想要離月。
不是作為哥哥,更不是被看作假想敵,而是作為唯一站在離月身邊、親密到同床共塌性命相連的那個人。
他知道很多人都在盯著這個位置,包括渡妄仙尊。若他們要來搶,顧寒星也只能與他們不死不休地爭奪到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