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月預備在顧朝曦門口等一會。
其他人卻不忍心看離月小師弟在光禿禿的洞府外無聊的等著,提出帶小師弟去器峰轉一轉。
作為峰主親外甥兼親傳弟子、兼顧家最大旁枝大少爺的顧朝曦,不知道自己為了吸引離月而布置得舒適奢侈的洞府,被一群師兄弟暗地里形容為光禿禿且無聊的洞府。
當然,整個昆侖虛,除了宗門接待重要任務的華而不實的大殿外,沒有誰的住處能夠比得過離月在渡妄峰的院子。
曾經內外門弟子私底下稱呼離月為昆侖虛“小少主”,未嘗沒有包含一點嘲諷不平的意思。
如今卻是一點也沒有了。
這但時間門,內外門弟子修煉都勤快了不少,渡妄峰的雜役,更是成為連內門弟子都搶著做的任務。
如果不是精英弟子實在很忙,只怕都要放下身段去爭奪這個為數不多,有一點可能與離月小師弟親近的任務。
“轉一轉”離月已經準備要拒絕了。
器峰好玩的地方,顧朝曦在他剛來的那兩年,就帶著他玩遍了。
閉著眼睛離月都不會在器峰迷路。
“是啊,之前心境試煉用的神器,小師弟可還記得那就是我們器峰從遠古仙宗得到后,由峰主和長老們煉化的。”其中一名精英弟子看出離月的拒絕之意,連忙絞盡腦汁想辦法去吸引離月。
“我早就知道,之前顧朝曦和我說過。”話雖如此,離月還是來了點討論的興趣“我聽說那器靈身上藏了一樣大秘密,你們知道是什么嗎”
當初顧朝曦怎么也不肯說那個秘密究竟是怎么回事,導致離月為了解密,連續一個月有空就往器峰跑。
最后也沒有得知究竟是怎樣的天大秘密。
精英弟子知道的事情很多,當然這些器峰機密,一般是不能給外人知道的。
如今,比離月明艷的眼眸很專注的凝視著,精英弟子心跳飛快,耳根怎么壓也還是止不住熱意,那些秘密他也一點沒瞞著,一點不落地交代出來“我知道一點,似乎和時間門有關。”
離月望著他,追問“沒了嗎”
那雙眼好像墜了無數明澈的月光,精英弟子下意識別開眼,怕再多一刻,心底的貪婪就壓制不住,聲音也沙啞許多“是只知道這么多,因為器靈桀驁,到目前也沒有擇主,所以我們不能從他那里得到更多消息。”
“所以這件器靈,其實是一件無主的神器那為什么可以用來做心境試煉呢”離月更好奇了,有器靈而未認主的靈器,是驅使不了的。
“它現在在器峰嗎你可以帶我去看一眼嗎”離月不等弟子回答,又問。
精英弟子連連點頭“可以的。”
“因為器靈神識強大,故而峰主想了個法子與器靈定了契約。”
弟子一邊說,一邊帶著離月往器峰后山的藏寶閣走。
精英弟子在器峰的地位與顧朝曦不相上下,甚至可以說,器峰下一任峰主就出在他和顧朝曦之間門了,只看誰能先突破化神。
神器在藏寶閣最高層,一般人不能進去。
精英弟子帶著離月卻一路暢通無阻。
藏寶閣長老原本見精英弟子說要帶渡妄峰小師弟去看一眼神器,搖頭便要拒絕。
直到他心念急轉,意識到渡妄峰小師弟是誰,那藏在精英弟子身后的少年,也悄悄露出一點身形后,他在原地站著出了會神,片刻又望了望往日溫和驕傲的精英弟子,如今面紅耳赤、強作鎮定的模樣,無奈的點了點頭。
甚至在離月帶著一絲不確定的躊躇看過來時,還安撫地對他一笑“沒事,進去吧。”
離月想過許多次,這修仙界如今唯一一件存世的神器,究竟長什么樣。
等到了藏寶閣最頂層,他首先看見的是一柄尤其華麗的紅色鞭子,他忍不住上前摸了好一會,眼睛晶亮回頭看精英弟子“這就是那件神器嗎”
少年清和的聲音在頂層響起,仿佛喚醒了什么,藏在最深處灰撲撲、沉睡已久的某樣神器,忽而閃過一絲流光。
精英弟子慢慢挪到離月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