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和陳品如走遠了一點,還回頭看了一眼謝俞,憂心忡忡的跟陳品如說“謝俞這孩子一看就挺好的,可惜被教壞了。”
陳品如也點頭“是啊。沈鳶怎么想的,孩子這么小,怎么能教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呢也不怕害了孩子一輩子。”
“是啊,可惜沈鳶一直看我不順眼,我跟她說什么她都不會聽的,要不然還可以再勸勸她,再怎么樣也不能拿孩子的未來開玩笑啊。”白鷺嘆息道。
“算了,到底是人家孩子,我們也不好管太多。”陳品如說“只能日后接觸的時候,能跟孩子多說些就多說些,要是能把孩子掰回來,那自然是再好不過,如果不行也算是我們盡了心了。”
白鷺點點頭,看了陳品如一眼,覺得陳品如真是她的好搭檔,也是個強勁的競爭對手,她日后還要更注意一些。
沈鳶還氣呼呼的“什么人吶,人家的孩子有她指手畫腳的份嗎我家孩子封建迷信我呸,將來你別有求到我家孩子面前的一天”
謝俞無語的看了她一眼,就沒有再管她,而是轉頭看向挑夫“我剛剛說的可都對”
挑夫跟白鷺等人不一樣,他們鄉下人本來就是比較相信這些的,更何況他們還是少數民族,是有自己的信仰的,對道教也是比較相信的。
當下就很好奇的問“你打聽過我家嗎”
謝俞搖搖頭“用不著。”
挑夫不信,拉過身邊兩個伙伴“你要是能把他們家的情況也算出來,我就答應幫你們把行李搬到寨子里去。”
這兩個伙伴剛剛都在一旁看著,這會兒聞言便也笑瞇瞇的望著謝俞“小朋友,你看看你我們家到底有多少人”
謝俞便先看了一個三十來歲身材十分高大,皮膚黝黑的青年,對他的面相端詳了一番,而后說“你與父母親緣淡薄,在你一歲那年,你父親外出打工不幸身亡,而后你母親就拋下你遠嫁他鄉,再也沒有回來看過你一眼,你是被你的祖父母撫養長大的,不過在你十歲左右,你的祖父母也相繼病逝,而后你就吃百家飯長大,十六歲開始外出打工,二十七歲結婚并在同年生下一女,你們夫婦愛若珍寶。正好這兩年相關部門要把你們村打造成一個旅游景點,你妻子廚藝不錯,你們就打算把家里的竹樓改建成飯店。”
青年瞬間門瞪大了眼睛“沒錯,你勸說對了。”
挑夫也很意外“你還真有兩把刷子”
直播間門網友們都給迷糊了“真的又讓謝俞給說中了”
“崽崽真的是玄學大師”
黑粉“呵呵,演,使勁兒演。誰信誰是傻子”
不管網上怎么說,另一個人本來是在一旁看熱鬧的,這會兒見謝俞真說中了青年的家事,也是非常吃驚,更多了幾分躍躍欲試“小大師,您也給我看看唄。”
青年和挑夫都緊張的看著謝俞,沈鳶也十分激動又驕傲。
謝俞就打量了他一眼,最后說“你父母俱在,家中還有兩個孩子,都是十幾歲的年紀,但是跟你這個當爹的并不親近,而這都是因為你的妻子。”
那人聞言臉色大變,好一會兒才紅了眼睛“大師算出來了當年,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已經改了。”
挑夫和青年看著他也神情復雜。
謝俞淡淡的說“是,你已經改了。但去了的人,再也無法挽回了。”
那人聞言掩面哭了起來“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真的沒想到她會想不開,我要是早知道,我一定不打她。我是個畜生,我就是個畜生。”
那人抬手給自己兩巴掌。
挑夫和青年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拍拍那人的肩膀。
直播間門的網友都懵了。
“所以,崽崽又說對了嗎”
“我的崽崽好像真的會算命哎。”
“我去,五歲崽崽竟然是玄學大佬這真的不是寫小說嗎”
“所以沈鳶剛剛那樣生氣,是因為崽崽人家就是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