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孩,是有點兒邪性在身上的。
難不成他真的是玄學大師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肯定不能輕易得罪了。
謝俞笑著跟姜華瓶說“也就是姜阿姨你心地善良,還愿意看到我媽身上的優點,這要是換成別人,生氣了不理她都是好的。”
懷恨在心暗搓搓的搞她都是正常的。
這話謝俞沒說,但是姜華瓶不傻,她聽出來了,不由得深深的看了謝俞一眼“被你這么一夸,我都不好意思了。”
謝俞看到范河拎著姜華瓶的兩個行李箱過來了,從背包里掏出一把傘打開,跟姜華瓶說“姜阿姨,我們都已經錯過涼亭蠻遠的了,也不好再回頭。如果你還想給羅驍浩換身干凈衣服,就用我的雨傘來給他擋風吧。”
當下姜華瓶接過兒童行李箱,打開從里面拿出一套干凈的衣服,在謝俞的大傘下幫羅驍浩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又用干毛巾把他的頭發給擦了個半干,姜華瓶這才放下心來。
“阿嚏。”一陣山風吹過來,姜華瓶打了個噴嚏。
謝俞說“可惜帶了雨披的挑夫伯伯已經上山去了,要不然可以讓挑夫伯伯把雨披借給你,你穿上雨披吹不到風就不會著涼了。”
沈鳶翻了個白眼,扯過謝俞的背包,在最下面掏出一件防曬衣,扔給姜華瓶。
“這”姜華瓶怔愣了一瞬。
沈鳶不耐煩的說“是防曬衣,可以擋風的。”
她本來帶著過來是打算自己用的,但她又嫌棄它太長太丑,最終只抹了防曬霜,又撐了傘。
也好在爬山的路上大多數時候都是有樹木遮陰的,沈鳶就更不愿意用它了。
這會兒正好給姜華瓶用。
姜華瓶連忙道謝“謝謝。”
展開防曬衣,是件長到腳腕的防曬衣,穿上后拉上拉鏈,果然就感覺沒有那么冷了。
姜華瓶再次感激的跟沈鳶道謝。
沈鳶不耐煩的說“行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用得著一直道謝嗎趕緊走吧你。”
姜華瓶無奈的笑了笑,別過沈鳶母子,拉上羅驍浩繼續往山上走。
雖然他們如今換了衣服,但淋了雨還是很擔心會著涼的。
等姜華瓶母子走了,路上就剩下沈鳶和謝俞母子以及攝像師。
沈鳶傲嬌的冷哼一聲,理也不理謝俞走了。
謝俞小大人一樣嘆息了一聲,慢慢悠悠的跟著走,也不上去哄她。
最終是沈鳶沒忍住站住回頭叉腰瞪謝俞“謝俞,你剛剛以下犯上罵了我,你就沒有什么要說的嗎”
“哦”謝俞沉思了一會兒,才說出一句“媽媽,你可省心點吧。”
沈鳶“啊啊啊,我打死你。”
謝俞一溜煙跑了,沈鳶連忙追上去“你給我站住。”
謝俞“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