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白鷺也是氣得睡不著覺。
她打電話給經紀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讓你買水軍黑沈鳶的嗎怎么倒像是給她送熱度去還有那個美食攻略又是什么鬼”
白鷺經紀人周雅也是無奈“沈鳶脾氣不好,說話做事傲慢自我,這些都是黑點,我們收買的水軍也都是見到有機會就要帶節奏黑她的,本來一切正常,可誰能想到她那個兒子不走尋常路,當著鏡頭吐槽沈鳶,好像把自己當做了沈鳶的黑粉頭子,這么一來,網友們的關注點就被轉移了,水軍的效果自然也就沒有想象中那么好。”
白鷺皺眉“自黑嗎倒是沒想到這個謝俞年紀小小,心眼兒卻不少。”
“可不是。”周雅很是贊成;“沈鳶這樣傲慢自大又愚蠢的人,誰能想到她兒子竟然這么精明,小小年紀就知道怎么操縱輿論,每一次黑粉和水軍要黑沈鳶,都被他三言兩語給化解了。現在網上對沈鳶的評價依舊很不好,還是有很多人覺得她很討厭,但大家對她的討厭情緒卻沒有之前那么高漲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說不定某天就被她給洗白了。”
周雅跟白鷺說起質檢員這個事情“別的不說,就說這件事,以前網友們眼里沈鳶哪里又什么優點可是現在這個質檢員的梗一出來,她最大的缺點就變成了最大的優點了如果沈鳶真走上這條路,出點干貨,說不定她的口碑瞬間就能逆轉了。”
白鷺心提起來“不行,不能再讓她這樣發展下去。”
周雅也認同。
電話里兩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覺得,既然沈鳶靠的是兒子,那就把她兒子調離沈鳶身邊,而后白鷺再暗中挑撥沈鳶,讓沈鳶在鏡頭前失態,而周雅則是在網上利用水軍來配合白鷺的行動。
次日一早,謝俞天未亮就醒了,輕手輕腳的換上一身道袍,他就自己溜出了門,而后順著曲曲折折的山路往山頂走去,等到山頂的時候,天空才露出一點兒亮光。
他坐在山頂的一塊大石頭開始打坐吐納修煉。
這未經污染的山間靈氣比城市要充足許多,謝俞心法運轉一周天后感覺體內的靈力似乎也充盈了許多。
吐出口中濁氣之后,謝俞又起身在草地上打了一套拳,完了才開始盤坐在石頭上學習腦海中的玄學秘籍,完后又在山頂的簡陋涼亭里鋪設符紙朱砂,開始練習畫新符,等他做完這一切,已經是早上八點,肚子也咕咕叫個不停。
謝俞就將符紙等東西收起來下山。
“小大師。”
謝俞才走到半路,就遇到匆匆往山上趕的范河,見到他臉上大喜,三兩步跑上來“小大師,你怎么跑到山上來了節目組的人說你不見了,都在著急忙慌的到處找呢。我想起昨天跟你說過山頂的時,猜你是不是跑去山頂看日出了,就過來找一找,果不其然,你真的上山了。”
謝俞很是意外也很暖心“謝謝。”
范河笑道“你沒事就好。不過還是快點下山吧,你媽媽現在正在跟節目組發脾氣呢。”
“好。”謝俞跟著范河下山,來到節目組的據點,果不其然遠遠的就聽到沈鳶在沖節目組導演發飆,責怪節目組沒有看好他,讓他走丟了,還說如果他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追究節目組的責任。
節目組總導演臉色都是黑的,但也沒法跟沈鳶對罵。
雖然沈鳶才是謝俞的親媽,謝俞走丟不見沈鳶的責任有不可推卸,但謝俞是在錄制他們節目的時候不見了,節目組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范河聽見揚聲說“小大師找到了。”
所有人都轉頭看過來,見到謝俞都不由得怔住。
只見謝俞站在高大的范河身邊,身上穿著灰色的道袍,晨風吹過他的衣擺,瞬間竟讓人覺得他是個得道高人,范河站在他身旁反而顯得渺小。
“媽媽。”謝俞走到沈鳶面前,打破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