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確實是他沒做好,沈鳶要生氣也是理所應當。
沈鳶愣住了。
趁著這一會兒功夫,謝封進了浴室。
沈鳶回過神來,湊到浴室門口“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你跟她,沒舊情復燃”
沈鳶說完又覺得自己這話不好,好像自己很樂意看他跟陸穎舊情復燃似的,忙說“我可告訴你,就算是你們舊情復燃了,我也不會退賢讓位的。謝太太這個位置,只能是我的。”
謝封沒理會她。
沈鳶來回走了兩圈,又說“還有啊,你要是真包養了陸穎,我,我也出去養小白臉。”
謝封刷的拉開門,氤氳的水汽彌漫,將他整張臉都籠罩在水汽之下,只有一雙眼睛黑沉沉的。
他問“你想包養哪個小白臉。”
沈鳶臉紅了,忙往后退,貼在了墻上,冰冷給她發昏的腦袋帶來一點清醒“反正你要是跟陸穎糾纏不清,我也要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你到時候可不能怪我不遵守婦道。”
謝封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睡覺吧,別做夢了。”
謝封吹干頭發后上了床,沈鳶忙跟著上去。
謝封都睡著了,她還翻來覆去,最后沒忍住“謝封,你真放下你前女友了”
謝封不理會她。
沈鳶翹起唇“哪,可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啊,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啊。”
謝封不出聲。
沈鳶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好半天才突然間說“當年的事,抱歉啦。”
外人都說當年她是用了下三濫的手段上位的。
她不否認,當年她確實喜歡謝封,也確實想嫁給他做謝太太。
但那天晚上,真不是她下的藥。
可是當年所有人都指控她,她倔脾氣上來,就干脆認了。
對于拆散謝封和陸穎的事,她也從來都沒有后悔過,更不會感覺愧疚。
只是今晚,也不知道是不是鬼上身了。
或許,她只是想跟謝封好好過日子了。
“跟你沒關系。”
就在沈鳶以為謝封不會說話的時候,謝封忽地開口了。
沈鳶一臉懵逼,回頭“你什么意思當年的事,你知道”
“嗯。”謝封應了一聲“一場意外。”
人家算計的是別人,只是他跟沈鳶剛好中招。
陰差陽錯。
“那你這么多年還對我這么冷漠”沈鳶生氣了。
沈鳶撲過去撕咬謝封“你這個混蛋,你耽誤了我多少年啊兩千兩百天啊,我夜夜獨守空閨,還不能出去找小狼狗,你知道我多寂寞啊”
謝封抓住她“當年雖然是意外,但是如果你按時吃避孕藥,就不會有小孩子,我們就不用結婚。沈鳶,當年事情是一場意外,但是這場婚姻不是。”
是你自己強求來的。
沈鳶嗷嗚一口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