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俞吩咐左右人“都給我把門戶看好了,誰要是敢再來,就給我打出去。”
而后將所有人都留在了前院,去了范青青那邊看情況。
好在他剛剛出去將謝瑯暴揍了一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謝瑯身上,這邊的情況還沒有讓察覺。
“大少爺,現在怎么辦”青竹問。
謝俞目光微閃“你能悄悄的把人弄出去,再另外找個地方安置他們嗎”
青竹愣了下,但也很快明白謝俞的意思,長鳴是錦衣侯放在大少爺身邊的,其他人自然也是。
侯爺這根本就是明目張膽的在大少爺身邊安插人手,大少爺身邊幾乎全都是侯爺的人,這一時半會保住這個秘密可以,但長久肯定不行。
一旦被侯爺那邊發現,大少爺這邊肯定不好弄。
青竹點頭“我可以想想辦法。”
這一年有長鳴等人,青竹在謝俞面前其實已經沒有那么被器重了,但他到底是侯老夫人給謝俞的人,本身很能干的,原身還是很信任器重他的,只是他變得更加低調了而已。
原劇情里,原身殘廢了之后,青竹一直跟在原身身邊悉心照料,后來原身復仇也是他助了一臂之力,可以說是對原身忠心耿耿。
謝俞拍拍他的肩膀;“那就交給你了。”
青竹也不負謝俞的信任,很快就將事情辦好了。
等到了晚上,謝俞帶著青竹潛入謝瑯的住處,將人敲暈之后帶走,來到青竹安置長鳴范青青的院子,先將謝瑯捆在椅子上,而后再給他嘴里塞個臭襪子,這才將他弄醒,而后讓他在旁邊的屋子聽他審訊長鳴和范青青。
謝俞審訊的手段是毋庸置疑的,長鳴很快就扛不住了,承認范青青是錦衣侯安排過來,故意勾引謝俞和謝瑯,而后從中挑撥他們兄弟之間的矛盾,讓他們反目成仇,甚至如果可以的話,要幫著謝俞壓制謝瑯。
殺范青青也是錦衣侯的命令。一來范青青出身低微下賤,不配得到謝瑯的愛,就連給謝瑯做小妾都不配,所以她必須死,二來是可以借范青青的死來徹底激化謝俞和謝瑯之間的矛盾。
見識了謝俞的手段,長鳴也招供了,再加上錦衣侯讓人殺她,也讓范青青怕了,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招供了。
“我本是揚州瘦馬,只是還沒有掛牌,就被人買了去,那人跟我說,只要我勾引了世子爺和大少爺,讓世子爺和大少爺對我傾心,然后挑撥世子爺和大少爺的關系,讓你們反目成仇,事成之后,便許我世子爺妾室之位,保我一世榮華。”
“所以你就做了”謝俞冷聲道。
范青青苦笑“我不過是一個賤籍之人,我哪有說不的權利主人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不然我還能怎么辦”
謝俞默了默“你是先遇到我,還是先遇到謝瑯”
“先遇到世子爺。”既然說開了范青青便將來龍去脈說得一清二楚“他們幫我重新做了身份,然后安排我與世子爺認識,世子爺在京城見慣了高高在上的貴女,我便如那清晨的露水一樣清純干凈,又一任天然的活潑,所以世子爺很快就愛上了我,而大少爺喜歡柔弱卻又堅韌的女子,于是我便扮成這樣的女子,在他們的安排下與您偶遇,然后也捕獲了您的心。”
“然后你就對我說,你被世子爺以權壓人,強取豪奪,你不得已被迫留在世子爺身邊,每一天想著不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痛苦不已,而謝瑯本就是個霸道的紈绔子弟,我便都信了,真以為你是被強迫的,所以你從謝瑯哪里逃出來,向我求助,請我收留您,可實際上你卻打算在謝瑯上門討要你時,說是我偶然遇到你,便對你產生了欲念,想要覬覦你,所以將你強擼走的,是嗎”
范青青無話可說。
謝俞拔出劍“枉我對你一片真心,你竟如此欺騙陷害于我,范青青,你該死。”
范青青嚇壞了,哭著求饒“大少爺,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也是被迫無奈的呀。”
謝俞一劍扎在她身邊的地上,嚇得范青青尖叫求饒不已。
謝俞看著她一臉厭惡“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看上你這樣的女人,竟然以為你是真心的。”
范青青只是哭。
好一會兒,謝俞才又問“你平時是如何跟人聯絡的”
范青青哭道“我身邊的小草,就是他們安排在我身邊的人,他們平時有什么事都是通過小草告知我,我有什么事情也是讓小草告知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