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用指關節輕輕敲了下她的額頭,“如果我能用體溫把它捂到五十度以上,我應該改行去當微波爐。”
小林夕煞有其事地點頭,“很有前景的職業。”
如果可以的話,她真的很想在冬天來臨時有一個移動的微波爐,畢竟太冷了,每天帶去學校的便當都涼得快,去食堂加熱還要穿越沒有暖氣的走廊,她只想窩在教室里不動。
“比賽贏了”警官先生略顯突兀道。
“當然,否則我們就不急著辦生日會,而是檢討會了。”
松田陣平瞥向不遠處站著的那一隊高中生,穿著統一的運動服說說笑笑,就等人齊了后去聚會吃飯。
至于音駒對戰戶美比賽中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在男高們的聊天中了解了大概,的確很有小林夕的風格。
都說女孩子早熟,可和小林夕一比,這些隊員像是小了好幾歲似的幼稚,不過這應該才是大部分高中生的常態吧。
“當排球隊經理有那么開心嗎”松田陣平能感受到對方贏了比賽的喜悅。
小林夕認真思考他這個問題,反問“松田警官剛進警校當警察的時候,開心嗎”
不等他回答,又補充一句,“真實想法,我可是聽伊達警官說過你最開始當警察的偉大志向哦”為揍警視總監而當警察,太偉大了。
班長怎么什么都說
松田陣平抓了抓卷發,不自然地移開視線,“雖然對拆解機械之外的事沒太大興趣,但也不算排斥。”
“對吧,但每次看到你和同期的伊達警官關系那么要好,我就知道你們一定在警校度過了相當美好、開心的時光。”
小林夕彎起杏眼,冬天太陽落山早,傍晚的天也全都黑了,路邊的燈光驟然亮起,照得她眼眸亮晶晶的。
“松田警官,我此刻就正在享受和你當年同樣的時光哦。”
她的聲音其實很輕,松田陣平卻覺得心臟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了一下,余意麻麻的,讓他心軟。
他沒忍住揉了揉小林夕的頭頂,“是嗎,還真敢說啊。”
小林夕沒反抗,任他揉亂自己的頭發,眼尖地看到研磨和黑尾從警局大樓里出來,“他們出來了,松田警官下次見。”
她擺擺手告別,走向馬路對面和大部隊會和,那對幼馴染也快速跟上。
經過松田陣平時,兩人都飛快地朝警官點點頭,對視線相當敏感的研磨目不斜視,咻地一下鉆入音駒隊伍中。
方才在警局,他發現所有警官在記事本上寫字是都是將本子橫過來,從左往右開始寫和小林夕的習慣一樣。
這件事不能細想,否則越琢磨越怪。
再聯系這位松田警官特意將人送出來,還站在門口目送的舉動總有種警局是小林的家,家長目送孩子去上學,還唯恐他們這群“不良少年”把乖乖女帶壞了的微妙既視感。
研磨動動嘴唇,還是決定不跟小黑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