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記得日子,最多一月她就出來了。你筑基當日,就有登籍堂的執司來家找你,讓你去登籍堂重新造冊登記身份,后來又來了幾次,沒見著你。誰想到你一閉關就是一年多。是了是了,你姐姐讓我務必告訴你,明年宗門大比,會決出去參加老君會的名額。你出關后不可懈怠,除了自身靈力,也該學學運用法門,得閑去鐘隱閣三層找些法術。在此之前,得先去登籍堂一趟,你姐姐代你登記,只能錄個名字,還有些其他東西要你親去。”
這會兒季恒終于想起來宗門規定弟子筑基后必須盡早去登籍堂登記造冊。筑基弟子需按照宗門安排完成任務不說,還需分配進入內院后的去處。內院只是泛指代稱,梵凈山有幾個主事之峰便有幾個內院。季恒只想跟姐姐一起,在內院外院她全不在意,若是內院讓姐姐同住,她就去內院,若是不讓,她就賴在外院再說。既然姐姐已在登籍堂記名,倒也不忙去那,就當是自己尚未出關好了。
季恒正打算回屋假裝未曾出關,想起一樁天大的事情。“銀子來,這一年多來姐姐可有想過我”
銀子來險些從她肩上掉下來,實在很想告訴她,你姐姐想你想到快逃跑了。可是這話它不能說,只得道“就是想你,她也不會告訴我呀。況且,她一直在閉關,勤修。”
季恒點點頭,“也是。誒,那姐姐豈不是不出門”
這個能說,銀子來答道“是,你姐姐極少出門。”
“那豈不是每月奉例都不曾去取。”
銀子來語塞,那種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我已然筑基,應當算是內院弟子。沒搬去內院是體恤內務堂事務繁忙,月奉不會因此少我吧。我可是聽說升做內院弟子后,月奉會相應增加”靈石和銀子一樣,到口袋里的才是自己的。季恒拍手道,“天色尚早,我們先去內務堂。”
銀子來忙從她的肩頭跳下,“你自個去吧。要交待的我已交待完畢,我替你去內院看看婉姑娘筷子姑娘回來沒有。”說完邁開它的四條小腿,頭也不回的跑了。
要錢的事情,季恒從不耽誤,先跑一回符陣堂向女掌事致歉。當日她悶聲不響閉關修行,都沒來得及去符陣堂交待一聲。女掌事自是知曉她已破境筑基,入宗不過六載,已然筑基,這樣的弟子她怎都會想交好,況且當日季清遙已經替她告假。得知她一出關先來致歉,女掌事暗贊她懂事,順口指點她速去登籍,之后換身衣服。
原來是閉關一年多,身量長了,之前的制服如今看起來捉襟見肘,短了寸許。季恒沒留意,銀子來也沒提,她就穿著短了一截的制服跑出來,虧得女掌事細心愿意告訴她。
謝過女管事告辭出來,季恒沒去登籍,也沒去買新衣服,直接去了內務堂,指著短了一截的制服問道“新晉內院弟子發幾身制服能先領一身替換替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