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塊中品靈石還是有古華珠支付,其實這些靈石對于她來說純屬小錢,只是想起從前在巖羊鎮季恒兩手一攤問她要錢,氣不打一處來,便與云璣說道此事。
程素君對此事印象深刻,想到當日情景,亦是忍俊不禁。
季恒死豬不怕開水燙,理直氣壯道“那時我才煉氣境,一個月只有兩塊下品靈石,沒個師父親爹,也沒本事讓別的修士貼補,出外辦事自然得師姐掏錢,不然要師姐何用。說起來宗門規矩也極不合理,出門辦事居然要弟子自己掏錢,哪有這種道理。”
宗門代表云璣但笑不語。
古華珠道“你以為宗門里是個人就能出外辦事除了洗心峰的任務,不管是去秘境還是為掌門辦差,次次皆是機緣,修行最不可或缺的便是機緣,機緣越大的事越是會交給信任的人辦。何為信任,這里頭七七八八的事情可多得很。你若不想辦差,有的是人想去。”末了她看一眼云璣,補充道“打從掌門讓你拜入仙師門下,你此生最大的機緣就來了。”
云璣仙師只有三個徒弟寄傲仙子廣晗、不世天嬌葉吟,還有就是外院第一兇人季恒,前兩人皆是同輩楷模,宗門上下無不稱頌,可季恒也不知云璣仙師看中她什么,偏生對她格外偏愛。
古華珠原意是告訴季恒,出門辦事的機會來之不易,今日季恒所有皆由云璣所賜。豈知季恒不知哪來的得意,昂首挺胸道“古師姐,師徒緣分這回事,羨慕不來的。你姑且守好你家師父,別垂涎我師父。是了,你垂涎我們師父的事,葉師姐知道嗎”
聽著二人斗嘴說笑,云璣并不參與,方才她感應道一股熟悉的氣機,待要探出神識確認,氣機驟然消失。
懸浮碼頭陸續有飛舟急速駛出,有些飛舟橫沖直撞,一昧要人讓道。間中有一艘看起來非常氣派的飛舟撞到其他小舟,一艘小舟躲避不及,舟內十數名修士紛紛落水,一時間舟上的、水里的,幾十位修士吵了起來,叫罵不休。
古華珠不滿道“那些修士怎的罵罵咧咧就是不動手,誰敢撞我飛舟,我定要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季恒暗笑古華珠金丹了還是小姐脾氣,一點不知普通弟子的疾苦。“古師姐,你看那小舟破破爛爛,那么小地方擠著數十號人,可見那些修士身上靈石有限。再看那大飛舟,自顧自往前飛行,絲毫不曾理會,舟上也沒人出來看熱鬧,必是被人整舟包下。單從財力來說,雙方差別懸殊。”
古華珠道“財力并不代表實力。大飛舟挑釁在先,小舟上數十位修士同時出手,要不了對方的命,讓對方蛻層皮也好。”
季恒道“財力或許不代表修士實力,卻代表修士背后的勢力。修士也是人,是人就知道趨利避害,誰也不想出頭的那個。而且人一多,心就散了,各人有各人的算盤。”
喬娘檢查完飛舟動力法陣,聽二人說得熱鬧,輕嘆道“小仙子所言極是,小舟上的修士多是筑基前期,湊個船費已是不易。去一次澤水宮也是想找些寶材賣個好價,換些修行丹藥來用。哪知今次澤水宮直冒仙氣,能見識一番后活著出來便是他們的造化。”
能說這話,足見喬娘見識。云璣不禁多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