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開府宴席之上,元夕覺得會見著太子,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結果根本就沒見著;今日只是為了玩樂一場,毫無防備,卻看見了太子。始料未及,便覺得心情憋悶,好好的心情都被影響了。
她覺得做拉皮條事情的會是敏泰,卻不想真的牽線的卻是慕靈。
“不躲自是最好。”胤礽嘴角似笑非笑,頓了一會兒,有道,“方才大格格牽著你的衣裳,我便想,若是日后我們生了孩子,必定也是這般玉雪可愛。”
火紅衣衫的女子認真看著他,少頃才道“自然,太子生得俊,我也生得好,日后的孩子必定容貌不錯。”
帶著嫡妻的孩子來約會已經夠膈應了,還以此來念想未來子嗣,當真是若不會說話沒人當他是啞巴,若不想當爹可以不生
胤礽卻伸手點上元夕額頭“你必又在想些忤逆的東西,眼神都帶出來了。你看,被我問住的時候,便回著笑,可能有個新鮮表情。”
太子能大抵猜到也罷,只要別真知道她想什么就行。元夕半伸著手,摸了把松子自己剝著。
“不再出去玩會兒外邊還在放著煙火,錯過這日的煙火,便只能等到元宵節。”太子饒有興致看著元夕手上剝松子的動作,她這么愛吃松子,原來在宮女房經常一兩斤地囤著,后來離開府邸,渾分給了其他人。這囤物的習慣,倒是和松鼠一模一樣。
元夕不舍地看著外邊的熱鬧街景“不必了,日后總歸是不容易出來的。”就讓這日依舊這么遺憾著,未來才有念想,再者,見著太子便也無法圓滿了。
“依你這仗義施財的模樣,果然還是少出來好些。”
“嗯”她實在沒反應過來太子是何意。
太子卻把元夕扯到懷里,她微弱的反抗在太子面前似是不在,男人的鼻息吐露在她耳后發梢“今日看著卻是好些,不似昔日在府里那樣死氣沉沉,連笑都是一樣的。”
“前些年你和一個丫鬟出去,不是給被偷錢的婦人送了銀子嗎,被有心人盯上,跟了兩條街,才被我的人料理了。不過日后進了太子府,出入都有侍衛,自然不必再擔心這問題。”
元夕似是微愣“您曾經不是提過了么,何必舊話重提。”
“那是怕你不長記性,方才看見孤還敢躲那時人多眼雜,你們兩個女子還敢去外城,自然早被人盯上。幸好孤叫人跟著,否則早已出事。”
元夕只得道“元夕謝過太子爺。”裝得很乖,幾乎看不出她的不情不愿。
胤礽輕拍她的肩膀“出去再逛逛吧,今日忠誠公府和太子府的侍衛都在,不會出事的。”
元夕猶豫了一會兒,謝過去了。
她和碧兒冬柔并其他仆從走在熱鬧的大街上,看著掛賣的風車笑得愉快,眼睛看著熱鬧,臉上的笑容卻露給樓上的男人看。
太子府的侍衛拳腳功夫不錯,可跟蹤的手段還要多練練,他們想著跟一個無知宮女,自然是手到擒來,便沒刻意隱藏行蹤。可是元夕數次“無意間”張望時,都能看到兩個總是瞧見的男人保持著一定距離站著說話,雖是遠看,卻也能感受到男人身形健壯,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