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
元夕轉頭,眼睛亮亮的“嗯”
“那便快去洗漱,快到時辰了。”
元夕明白他話中含義,手上一頓,還是去了。
洗浴之后,元夕打發走了碧兒冬柔,自己坐在銅鏡前敷著花露,抹了點精油,便坐到了床邊。
“竟不抹些膏子么”胤礽靠在床榻之上,看著元夕光潔的胳膊,也道,“看著似乎確實不用。”
她這廂笑著“哪兒來那么多天生麗質,都是拿錢堆出來的,每年冬天,我都不知道要用掉多少滋潤的膏子。京城實在太干燥了,我若是斷了兩日不涂抹,皮膚就開始出現干紋,怎么會不用呢只是到底是新婚夜里,總不好讓你吃一嘴膏子,只能等著第二天再涂了。”
所以若是太子日后不來可以盡早通傳,她也好涂了在睡覺,畢竟夜里洗漱后,經過熱水的熏染,毛孔打開,護膚品也能更好吸收。
她身上這會兒還有些青紫的印子呢,太子其實應該算是溫柔的,奈何她皮膚確實薄,容易留下印記。便是她自己,時常都不知道自己磕到何處,弄得皮膚青一塊紫一塊的
元夕這么坦坦蕩蕩地說了,倒叫胤礽有些尷尬,不過他是何等人,尷尬只是一瞬的,“只怕以后你每日都要早上涂抹膏子了。”
她呆滯了一瞬,轉而歪著頭,眼神上挑“自然可行啊。可是太子爺,您那么勤政,一個月若是進十回后院,恐怕萬歲爺都會急得不行了吧。”
太子嘴角溢出一串笑意,他將元夕拉入懷中,到底是精于騎射,藏在衣服里的肌肉線條美極了“皇父可盼著孤能再多幾個兒子呢,只怕會求之不得。”
“可是陛下必定也擔心您沉迷于一人之美色,犯了世祖爺的”
太子猛地在她嘴上輕咬一口“少伶牙俐齒些。”
元夕這才乖乖閉嘴,到底有些怕了,理論和實踐到底不同。
倆人交纏在一起,太子的胳膊摟住女子纖細的脖頸,結下深深的羈絆。
出嫁第三日回門,太子前一日晚上便告訴她還需入宮處理政事,等到她用了午點后自回去接她回府。
側福晉雖然也能刻入玉碟,但到底與嫡福晉是不同的,太子不會陪她回門,也不能陪她回門,不能擔上任何涉及寵妾滅妻的罪名。他還頗覺遺憾,又賞下大批禮品。
天地良心,元夕可太歡喜了。
這兩日太子實在是太纏人了些,雖說按規矩,前三日太子是該在她房中,但也不至于夜夜笙歌。元夕心里憋著壞,現在她是有些受不住,等她到了三十幾歲如狼似虎的年紀,看太子能不能吃得消
嫁到太子府的大姑奶奶回府,忠誠公府自然是闔府歡喜的,敏泰和慕靈特地告假回來迎接元夕,剛見著人,倆人就忙跪下請安。
“忠誠公府闔府請側福晉安”
回來的路上碧兒就千叮嚀萬囑咐,禮不可錯,第一次一定要把禮行實在了才是尊重皇家。元夕只能沒攔著,雖然和敏泰感情淡薄些,但和慕靈終究還是很好的,如今他們倆還有嫂嫂等人都在門口跪下行了實在的大禮,她才又連忙扶起敏泰“都起吧。阿瑪當心些,都一大把年紀了。”
尤其是林言昭,才出了月子多久,如今扎扎實實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她實在于心不忍。
元夕便借口外頭冷,一伙人都回了暖房。反正滿族男女大防還沒有那么嚴重,都是一家子血脈,沒什么好忌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