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阿哥要過生辰禮了,我該送禮去。可是您后院女子太多了,子嗣也有一子一女,基本上每個月都要送份禮出去;大哥家的侄子也要送禮,周歲是一份禮、讀書也要送禮,這禮重重樁樁的,光有外出,沒有進項啊”
元夕雖然也有鋪子,可是她竟不知能做些什么生意。香皂生意是太子的,點心生意遍地都是,就是她想弄個掙大錢的玻璃生意,卻也只知道粗淺的配方,等到匠人多次實驗得出最終配比后,估計早就窮了。所以啊,她的店鋪還真的都是些普通生意,只是因為地段好所以生意不錯,其他則萬萬沒有可稱奇之處。
“何玉柱”胤礽喚了一聲,“把之前說備給側福晉的東西拿來。”
何玉柱應聲去了,元夕驚喜地瞪大眼睛“當真”還有專門備給她的東西呢
太子輕點頭,一臉高深莫測“自然。”
喜得元夕湊上去親他一口,眼睛里滿是笑意。倆人如今還算是新婚燕爾,又沒了初嫁的隔閡,親密舉動甚多。相比起其他女眷的親密行為,她的行為則顯得更為大方親昵,半點不害羞。
親密行為是如此,在床底之上更是如此。新婚元夕還會害羞,如今早就淡然,甚至還會玩些情趣。曾經胤礽見著她扔在床榻之上沒有換上的法蘭西蕾絲小衣,雖沒見她穿過,卻也能想出其中風光,那一晚,當真是抵死纏綿,醉生夢死。
只是,明明在床榻之事上分外和睦,偏生子女緣淺,成婚半年,至今未有孩子。
何玉柱很快就取回一只精致的紫檀木的匣子,元夕親自打開,便看見滿滿一匣子的銀票,滿滿當當,竟不知是多少銀兩。
太子莫不是發大財、搶國庫了,怎么會有這么多銀子
歷史上有索額圖幫他攢銀子,幫他使手段弄銀子,索額圖自己都養老去了,如今這銀子從哪兒來
大抵是元夕的眼神太明顯了,胤礽笑得捂上她的雙眼“可罷了,少胡思亂想,這銀子你也知道。”
“我也知道”元夕眼珠子滴溜溜一轉,“我知道了香皂對吧”
突然有些怒了,她手掌猛地一拍桌子“我的方子,我的銀子”
“是啊,你不是想技術入股嗎,成銀子,如今給你送來一部分。”太子似是隨口道。
元夕心頭卻一軟,眼眶微微濕潤“不是不給我嗎當初不是狠狠罵了我一頓嗎。”當時她就絕了這份心,想著糊涂一輩子過去算了,卻不想太子居然還真的按照七分成給她留了銀子。
“些許銀子,開心便可。”
她捧著銀子,外頭含淚笑著“當然開心。”
夜里碧兒伺候著元夕入睡,口中羨慕“太子爺對側福晉果然是極好的,今日給了側福晉好大一匣子銀子。雖說方子是側福晉的,但太子的心卻是真的。”
“是啊。”元夕輕嘆一聲,“有了銀子,日子才算有了盼頭。”
清穿文里做生意的老九明明支持老八干了干了那么多事,最后還只是個貝子。就是個尋常商人,拿著銀子買官也能實現身份的越級,他卻得了個低等爵位,還沒得到皇父的好臉。所以說,他那錢但凡不是拿去用于奪嫡,而是拿去孝敬康熙,他的日子也好了很多罷。
不過哪兒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是想不想罷了。
碧兒也點頭“銀子重要,心也重要。我爹娘拿著我給的銀子,支持兄長在外頭做買賣,可是好像也不在意我的日子怎么樣,沒給我些銀兩。”她雖然是側福晉身邊的一等,待遇和普通小官家的小姐差不多,可不缺錢也想要爹娘身邊的關心。
元夕看著碧兒的愁容,寬慰道“既然如此,你何必給爹娘給錢,自己好生攢著,日后我把你放出去,無論是否成婚,都要自己手上有銀錢才有底氣。”
“哪兒來的底氣”碧兒長嘆一氣,眼神惆悵,“若是側福晉真的把我放了出去,奴婢成了自由身便真的沒有自由了。在爹娘心里,奴婢遠不如兄長,指不定就搶去奴婢的體己銀子將奴婢賣給別人做妾,奴婢這種在貴人身邊伺候久了的丫鬟,是最好賣給商賈為妾的,他們也好享受正經貴人家的伺候。”
她聽得多了,早就絕了這心思,所以更覺得太子可貴“所以太子爺對您真好,奴婢都不求所謂分紅了,只要爹娘稍微念想我一點都覺得好。所以側福晉,奴婢不想被放出去,奴婢想伺候您一輩子。”
元夕聽得嘆氣,竟不知其中有這段,只道“好,如果你愿意就留在我身邊吧。”不過自然還是要看是否忠誠,若是不可靠的下屬,她也是留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