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算是養尊處優長大的,但是跟沈芝芝的要求比起來,他的那些物質根本就不值一提。
他一手抬著沈芝芝的腳,另一只手將棉拖鞋往她的腳上套。
沈芝芝十分理所當然的享受著沈言對自己的服侍,穿好鞋便伸出了自己的纖纖玉指,眼眸微挑似乎是在示意什么。
沈言
他都已經替她穿好鞋子了,所以現在還要干什么
“你這當差當的可比哀家宮里的大太監要差的多,以后還得好好練練。”沈芝芝優雅的站起身,然后對著一臉懵逼的沈言毫不留情的說道。
沈言
太監他是太監什么鬼啊,怎么一下子就混成了太監了。
他下意識的往自己的下面看了一眼,然后狠狠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命根子還在。
沈芝芝踩著棉拖鞋,頓時有些不想起身,她懶懶的倚在美人榻上,嬌艷的唇瓣輕啟,“把衣服和首飾全部都推進來吧,哀家坐著挑。”
沈言頓時便愣住了,她應該是在和自己說話吧
他別墅里根本沒有女人的衣服,而且現在最最最主要的是他還跪著,動都動不了,他上哪找衣服去啊
沈言看了一眼沈芝芝,眼睛里頓時便閃爍著委屈的目光,像一只可憐兮兮的大狗狗。
沈芝芝這才想起來,他還跪著呢,摸了摸自己的手,淡淡道,“起來吧。”
沈言聽了這話頓時便喜出望外,少跪一個時辰這不得爽死,趕緊屁顛屁顛從地上爬了起來,準備去給沈芝芝找衣服。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呢,沈芝芝驕矜的聲音便幽幽的又傳了過來,“別高興的太早,哀家放你起來只是缺個伺候的人,但該跪的待會兒一樣還是要跪的。”
沈言
該死,他怎么就惹上了這么一個祖宗呢
不過還好待會兒她就要回沈家了,自己也能甩掉這個大麻煩了。
沈言竟然不知道自己家里什么時候多了這么多女人的衣服,一整個衣帽間全是各種各樣不重樣的女人的衣服,春夏秋冬應有盡有,沈言一個當紅流量都未見得有這么多衣服。
他不禁懷疑這么多衣服沈芝芝真的能穿得過來嗎
他更加懷疑的是這些看著五花八門奇形怪狀的丑衣服,沈芝芝真的會喜歡嗎
“不行,換。”
“不喜歡,換。”
“不好看,奇形怪狀換”
“不雅觀,換”
沈芝芝沒有骨頭似的靠在美人榻上,白皙滑嫩的雙腿輕輕點地,長長的睡裙裙擺滑落在地上,她精致的眸子掃過沈言推過來的一排排各種各樣的衣裙,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語氣中難掩嫌棄之意。
這真不怪她挑剔,這些衣裙她是真的喜歡不起來,不僅沒有她原本穿的那些衣裙華麗就算了,竟然連基本的端莊都算不上。
這些奇奇怪怪的衣服都是從哪里搜羅出來的,也真是難為它了。
沈言前前后后搬了好幾十趟,將所有的衣服都搬到沈芝芝面前試了一遍,果然如他所料一件沈芝芝滿意的都沒有。
“沒了”沈芝芝看著沈言,定定的說道。
沈言聳聳肩,“沒了,要不我隨便拿一件給您穿”
沈芝芝皺眉,直接便拒絕,“才不要。我要穿我自己的衣服。”
自己的衣服一千多年前的衣服他上哪弄一千多年前的衣服去啊,這可全是古董,真的很刑
沈芝芝這話不是對沈言說的,而是對系統說的。
系統
今天別叫它,它今天從北周朝大大小小拉了不下三十箱行李,它真的快要被累死了,所以沈芝芝再召喚的時候它準備裝死,將這個爛攤子全部甩給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