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著何人”沈芝芝坐在梳妝臺前,語氣淡淡的說道,居然敢無旨擅闖她的寢殿,真是沒有規矩。
不過對于這種沒有規矩的人,沈芝芝向來是不愿意搭理的,將人直接丟出去沒有重重打她幾板子,已經算是脾氣夠好的了。
“一個不太相干的人。”沈言垂眸,淡淡道,“已經被您給請出去了。”
經過剛才那兩遭沈言已經徹底對這位來自一千多年前的祖姑奶奶服了,他現在嚴重懷疑這位祖姑奶奶可能還有別的金手指。
他還是少惹為妙。
“化妝師來不及了,要不我試試”沈言有些弱弱的說道,“馬尾辮行不行”
其他的他也是真的不太會。
沈芝芝看著自己烏黑的秀發,有些無奈的聳聳肩,“弄吧,哀家瞇一會兒。”
沈芝芝懶懶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整個人已經進入了小憩的狀態。
沈言聞言搖了搖頭,但是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硬著頭皮上。
沈言小心翼翼的折騰了好久,終于折騰出了倆馬尾辮,雖然看上去和這套衣服有些不符,但是好歹沒有披頭散發的。
而且沈芝芝的那張連愣是撐起了這一套搭配有些奇奇怪怪的造型,有一種開陳出新的美感。
沈芝芝看著鏡子里的自己,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本來想摸一下沈言的頭,但是看到他那神奇的雞窩頭之后,便弱弱的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尷尬的說道,“小言辛苦了。”
沈言被夸的突然老臉一紅,有些扭捏的說道,“沒什么,這誰都會嘛。”
“但比哀家宮里的那些大太監可要差得多,以后還要努力精進技藝。”
沈言
好家伙,太監這一道坎是徹底過不去了是嗎。
沈言回過頭,發現沈芝芝已經邁著步子走出了房間,沈言趕緊跟了上去,時間離一個時辰恰好只剩下三分鐘。
他現在不禁懷疑他爸能不能及時趕到,要是不能的話,沈言有些弱弱的看了一眼沈芝芝,他爹可能也要體驗一下雷劈套餐了。
沈芝芝端坐在沙發上,立刻便露出了享受的表情,坐著的這物件好軟,仿佛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了,真的舒服。
“這為何物”沈芝芝好奇的問道。
“這是沙發,就和你們以前的軟塌差不多。”沈言趕緊解釋道。
這沙發是他媽準備的,具體什么牌子他也說不上來,只是平時坐上去確實很舒服。
“很舒服,哀家很滿意。”沈芝芝微閉著眼,立刻便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要是能墊一塊狐貍裘就更好了。”
沈言
狐貍裘,這是真刑。
“為何車馬還未到”沈芝芝不禁皺眉,語氣中有些慍怒。
約定的時辰已經到了,為何這樣不守時,她一向不喜不守時之人,因為這會耽誤她睡覺,吃喝玩樂的時間的
沈言聞言頭皮猛地一緊,“可能是堵車了吧”
“堵車”沈芝芝疑惑不解,一般她要出入市井街道,閑雜人等都要避讓,怎會出現堵車這樣的情況。
“祖姑奶奶,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人流量增多,車流量也增多,所以堵車是常事,就算您是太后也不能享有特權。”沈言淡淡的解釋。
雖然他覺得享受慣了特權的老祖宗并不一定能接受這個說法,但是好歹也要解釋一下,他爹遭雷劈的可能性應該會更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