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別墅里一片靜謐,沈言還在睡夢當中,今天沒有工作,他想好好睡個懶覺,整個人癱成一個大字,睡得毫無形象。
天知道他昨天晚上替沈芝芝收拾好東西之后,累得連游戲都沒有打,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差點沒被累死,今天說什么他都要好好休息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睜開自己銅鈴般的大眼睛,看了一眼手機,才六點,他這么早醒干啥
他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準備睡覺,腦子里便響起沈芝芝那句話,“小言不行啊,每日早上起來晨練一個時辰。”
沈言抗拒了一下,然后幽幽的想到,待會兒七點起床也是一樣吧,六點也太早了點。
兩眼一閉,剛想準備繼續睡覺,然而下一秒他便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
他差點忘了,忤逆祖宗的話是會遭雷劈的
他麻利的穿好衣服,頂著咋咋呼呼的一頭頭發,一臉睡眼惺忪的走出了別墅。
臨走前還不忘輕手輕腳的把門給關好,調好手機的定時,然后便開始按照沈芝芝說的晨練。
偏偏這時候,損友還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沈言,昨天看熱搜,聽說你最近認了個姑奶奶”
沈言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不爽了,“你就是專程來損我的是吧那我也不妨告訴你,這是我親姑奶奶,你沒有你就羨慕去吧。”
沈言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也不管電話那頭的損友如何上躥下跳的在無能狂怒。
整整兩個小時,沈言圍著整個別墅區跑了三四圈,腿都有些發軟,往回走的時候腳都是打顫的。
晨練的大爺大媽們看到了,有些戲謔的說道,“小伙子,不行吶,你這體格還得多練練。”
沈言
好了好了,別說不行了,煩死了
沈言回到家中,發現家門口站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女人,后邊兒還齊刷刷的跟著一排的人。
“你是誰站在我家門口干什么”沈言臉上淌著汗水,重重的喘著粗氣,眼神陰翳的看著她。
華蕭臉上的神色淡淡的,穿著一身干練的西裝,“你好,請問這里是沈芝芝小姐的家嗎”
沈言并不認識這個女人,老祖宗才穿過來一天,她是怎么認識老祖宗的,該不會是同名同姓走錯地方了吧。
“你是不是找錯人了。”沈言直接拒絕,不想跟她過多的糾纏。
“沈言是嗎你好我叫華蕭,是受人所托來給沈小姐送東西的。”華蕭臉上的神色淡淡的,開口便表明了來意。
沈言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眼眸一擰,警惕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送什么東西”
華蕭神色淡漠,公事公辦的說道,“銀行卡,房產證,如果您不方便讓我進去的話,這些東西我可以放在門口,但請您務必轉交給沈芝芝小姐。”
華蕭說完便往旁邊走了走,然后露出了后邊兒捧著箱子的傭人,他們訓練有素,一個個臉上居然連一點表情波動都沒有,華蕭一個眼神他們就面無表情的要將箱子往地上放。
沈言
什么玩意兒,銀行卡,房產證
這浩浩蕩蕩的一堆人,這到底是有多少套房產
“姑奶奶,有人找您”沈言直接繃不住了,趕緊往里面跑。
而這時沈芝芝從里面拉開了門,她身著一襲湖綠色的漢服,襯得肌膚似雪,腰間別有一條珍珠腰帶,一塊晶瑩剔透的羊脂白玉禁步微微垂下,壓住下裙的裙擺,烏黑的青絲垂在腦后,平添幾分慵懶之氣,她微微的打了個哈欠,“誰找我”
“沈小姐,你好我叫華蕭,是受專人所托來給您送東西的。”華蕭眸子里閃過些許的驚艷,但很快便壓了下去,畢恭畢敬的說道。
“請進來吧。”沈芝芝優雅的說道。
華蕭得到允許,扭過頭,“你們先站在這里別動,等我指令。”
她跟在沈芝芝后邊兒邁著步子走進去,沈芝芝隨意的坐在沙發上,但是莫名的給人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她只要坐在那里便覺得好貴氣,神態優雅且放松,一看就是非池中之物。
華蕭很快神色便恢復了,她再次介紹了一下自己,“你好,沈小姐,我是華蕭,我受人所托來給您送房產證和銀行卡。”
沈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