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黎恪朝著對方伸出了手。
“朋友啊。”
路沉星聞言再次挑眉,就在黎恪以為他會說些什么,和自己握手的時候,誰知對方忽然轉頭看向身側的少女,從包里掏出了一罐子酥糖
“媳婦,這是咱媽叫我給你捎的,咱媽說怕你在首都吃不到這口,特意趕大集給你買了做的呢。”
看到黃橙橙的酥糖,少女果然高興地不行,她特別喜歡張紅英做得酥糖,在家的時候,每到趕大集,都要纏著張紅英買了材料做呢,來了首都后的確是吃不上這口了,少女輕快地擰開蓋子,掏出了一個酥糖丟進嘴里,清甜香酥的口感,瞬間俘虜了她的心,叫她高興地瞇起了眼睛,捧著雪白的腮幫子,跟只吃到了小魚干的貓咪似的,看得人直心間發軟。
就在這一愣神的功夫,等黎恪回過神的時候,他身前哪還有人,再一回頭,路沉星已經哄著小姑娘走遠了,至于他伸出的手,對方是看也沒看一眼。
莫名地,黎恪從他身上感受到了敵意,心頭不舒服起來了,他皺了皺眉,大步追了上去。
“小姜同志,接下來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黎恪專門走到了少女的另一側,都沒有察覺到自己把王蕓蕓擠開了。
黎恪的家境優越,不過他從來不是個愛炫耀的人,但是今天,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起了炫耀的心思,于是當少女和她身側的男人一同看過來的時候,黎恪忽然補充了一句
“我開了車,叫司機送你們。”
少女嘴里塞著酥糖,鼓鼓地跟個松鼠似的,還沒來得及說話,忽然,她身側的路沉星開口了,只見對方笑瞇瞇地接過了話茬“想不到我媳婦在首都有這么好的朋友,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們正要回家呢,就拜托黎同志了。”
說著,便在黎恪黑沉的目光中,路沉星毫不客氣地拉著姜望舒上了車,那熟練的模樣,哪有鄉下人的畏縮樣子
回家
黎恪嘴里含著這個詞,眼底更加黑沉了,緊跟上來的王蕓蕓在經過他的時候,都瑟縮了一下,只覺一陣寒風吹過。
“奇怪,難道是倒春寒”
王蕓蕓嘀咕著。
很快,汽車便到了地方,王蕓蕓樂顛顛地跟著進了四合院,隨后是落后的兩個男人,黎恪看著一路上都故意展現和少女有多么親近的青年,心里不知道憋了多少情緒,終于在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時候,黎恪沒忍住走近路沉星,低聲道了一句
“你配不上她,你也護不住他。”
路沉星終于停下了腳步,臉上一直嘻嘻哈哈的笑容漸漸消失了,見此,黎恪心里舒服了,正當他還準備勸對方識相就退出的時候,路沉星再次笑了“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會努力的。”
努力黎恪心底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幾分輕視,世界上想努力的人不知道有多少,但是有些東西不是努力就能跨越的,他想再說些什么,路沉星卻不想聽了,快步走進了四合院。
留在門外的黎恪,煩躁地扯了扯領帶,黑沉的眼底波濤翻滾,他不認為自己今天的行為出格,黎恪告訴自己,他只是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個提醒罷了,畢竟,首都圈里盯著姜望舒的人不在少數,路沉星要是不早點學會識相,以后有他的苦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