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豫的時間里,她都在哭泣,哭聲越來越大。
無奈之下,他只好重新回到她身邊,低聲說“你別哭了。”
喬棲頓了頓,哭聲還是沒停。
溫辭樹看她這樣,再也淡定不起來,問“到底怎么你才能不哭。”
喬棲又停了下來,把手一揚,忽然像小狗一樣撲上來,對準溫辭樹的肩膀狠狠一咬。
她用了全力。
溫辭樹身子一僵,卻沒有余下的反應,一動不動任她咬。
喬棲也完全不管他的反應,反正她是醉人嘛,不怕當罪人。
她咬的舌尖生出鐵銹味兒,才把他放開,跋扈說“罰你的。”
溫辭樹愣住了,他這輩子沒這么茫然過
她臉上分明一點淚痕都沒有,眼角也一絲濕意都沒有。
她假哭的。
被她咬過的傷口突突的跳,溫辭樹第一次有話說不出,憋在胸口不上不下。
他直直盯住她的眼睛,她的瞳孔渙散,明顯還在醉著。
“你醉了。”
“所以要做一些喝醉了會做的事嗎。”她又攬上他的肩,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我現在就想尋歡作樂,你要一起嗎。”
他們說她野,說她壞,說她不知檢點。
她今天就野一次,壞一次,不知檢點一次,也不算枉擔了虛名。
而這個人是溫辭樹,她可以接受。
思及此,喬棲不等溫辭樹有所回應,便燒起火來了。
她開始親吻他。
親他的嘴巴,他不張口,她就咬她,細細密密的輕輕噬咬,像是挑逗。
手也沒閑著,解開了自己胸前的兩顆扣子,白色的襯衫兜不住胸前的飽滿。
連穿在她身上的白衣都性感。
溫辭樹是個正常的成年男人,看得口干舌燥,身體燙的像是剛從火里撈出來的鐵。
喬棲白天剛逛了內衣店,巧了,選了個無比艷麗的款式。
溫辭樹只看了一眼,那眼睛就像被燙到了似的,趕緊轉過頭閉上眼不看她“你醉了。”
喬棲柔若無骨的笑“你說你四大皆空,卻緊閉雙眼,要是你睜開眼睛,我不相信你兩眼空空。”
這句話是西游的臺詞,禁忌又危險,正如她做得事。
她太過火了。
溫辭樹想說什么,她忽然又親了他一下“別掙扎了溫辭樹,你明明可以推開我。”
她好像很懂怎么擊潰人的心理防線。
溫辭樹眼里燃起暗火。
聽她吐氣如蘭的,一個字一個字的把下半句話說完“但你推得開嗎。”
忽然間天旋地轉。
喬棲最后一個音節剛收回來,溫辭樹就抓著她的腰,像拎小雞仔似的把她摔在床上。
吻鋪天蓋地。
這次是溫辭樹給喬棲的。
他不溫柔,吻像咬,手勁很大,像野獸在撕咬獵物。
或許就像那天開車一樣,他冷靜自持的外表下,有一顆狂野的心。
歡愉如大霧四起。
喬棲心里痛卻漸漸清晰。
心靈上的遮羞布,也隨著衣服的脫落而揭開了,裸露的傷口血淋淋的。
她承認酒精是借口,承認此刻的荒唐,全都來自于家人的拋棄。
理智在的時候,她可以不屑一顧的說,不要為不在乎你的人費心。
可人不是永遠有理智。
喬育木把她關在門外的表情,那種嫌棄,痛恨和失望,她大概死都不會忘。
走在街上的時候,她覺得她被全世界都拋棄了。
她說過,有些傷口像針扎。
此時此刻,細細密密的尖刺扎在身上,她只能把它們看成,上帝在給她紋身,不打麻藥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