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她問。
他停頓了一下,又從兜里掏出另一枚“在這。”
她想都沒想就把戒指從他手上抽出來“那我也給你戴上吧。”
溫辭樹點了點頭。
下邊又喊“你們倆說什么悄悄話呢,也不大聲點,叫我們也聽聽”
喬棲一個眼神掃過去“王富貴,你欠抽”
“”王富貴被罵的很委屈。
喬棲見他吃癟,很快便笑“下面是交換戒指環節,各位請及時拍照或錄影。”
這流程倒是隨意。
大家都笑。
喬棲伸出了手,示意她準備好了。
她的手長而瘦,指尖微微泛著粉紅。
溫辭樹把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心里想,不知道她身上有哪處地方是不性感的。
很快戴好。
喬棲問“不用一直戴吧只在見你父母的時候戴,行嗎”
溫辭樹斂了眼眸,沒有多余神色“隨你。”
喬棲又舉起手,對著燈光仔細看了看戒指“這上面刻的不是圖案,是字母”
“eraseraadastra”他極好聽的念出一段話,并告訴她,“循此苦旅,以達繁星,一句拉丁諺語。”
喬棲一字不落聽完,再看一眼,便不舍得摘了。
不得不承認。
他身上的學識和內涵,總是恰到好處。
輪到女方給男方戴戒指了,喬棲一把握住溫辭樹的手。
溫辭樹呼吸下意識紊亂。
可她只是把他的手舉高了些,方便戒指套進去。
很快就收回手,卻又看到了什么,她再次把他的手牢牢抓住,高高舉起。
他也再次呼吸驟停。
“喂,你食指上有一顆痣。”她眼睛一亮。
他的左手食指上有一顆朱砂痣。
她驚喜,卻很快又不笑了,像是回憶到什么,神色竟變得有幾分認真“我們以前有過交集嗎”
他眼皮微跳,想起什么,很快說“沒有吧。”
喬棲皺了皺眉“哦我可能記錯了。”
底下很快響起禮花禮炮的響聲。
一熱鬧,喬棲好像就什么都忘了。
沒有司儀,沒有證婚人。
所有人都是司儀,所有人都是證婚人。
最后的環節扔捧花。
下面七嘴八舌“扔給我,扔給我”
喬棲背對著大家站好,勾唇一笑。
三,二,一。
潔白的茉莉被高高揚起。
卻又垂直落下。
喬棲轉身,“哈”了一聲“你們都被騙了,我要自己留著”
抱怨聲頓時四起。
喬棲在臺子上左扭右扭,抖抖香肩,嘚瑟的欠揍。
可溫辭樹卻在今晚第一次直觀的察覺到喬棲的脆弱
捧花傳遞幸福,她現在沒有幸福,才想把幸福留給自己。